玄衣剛鉆出洞口便聽聞一聲獸吼,剛剛恢復了些許傷勢的洪燁毓狼狽的爬在一棵大樹上瑟瑟發抖,一只通體烏黑長有條紋的野豬正猛烈的撞擊著大樹。
“玄哥玄哥!快救我!”洪燁毓見玄衣來到,喜出望外的大聲呼救。
這頭野豬有著粗大的獠牙,肩高超過一米五,觀其體重預估超過千斤,豬耳披有剛硬而稀疏的針毛,背脊處的鬃毛較長而硬。
聽聞玄衣腳步聲,野豬轉過身子發出“哼哧哼哧”的嚎叫聲如一座小山般朝著玄衣碾壓沖撞而來。
玄衣吐氣沉聲,體表金色氣罩浮現而出,他站在原地硬生生接下野豬的猛烈沖撞。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野豬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撞的眼冒金星哀嚎連連,它一轉頭盡是打算逃跑。
“想跑?沒門!”玄衣高高躍起重重一掌擊中巨型野豬的頭顱,磅礴的勁力瞬間摧毀了它的腦組織,巨大的身子轟然倒下。
“啪啪啪!”洪燁毓從樹下跳下鼓著掌贊道:“玄哥,你這一身的內力當真強橫無比,年輕一輩中幾乎少有敵手了吧。”
玄衣瞇著眼享受著洪燁毓的吹捧,他笑道:“年輕一輩的高手不知有多少,你少見多怪了吧!”
“不不不!”洪燁毓連連擺手辯解到:“我所見過的所謂年輕高手極多,玄哥你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波人,就憑你一掌擊斃這頭巨型野豬就沒幾個人能如此輕易做到。你的實力應該穩壓我們金剛寺年輕一輩的真如真武師兄一頭,和我們金剛寺第一高手真鏡估計也在伯仲之間。”
“好啦!別拍馬屁了!我們收拾一下這個大家伙,今晚可以吃烤肉大餐了!”玄衣笑著拍了拍洪燁毓肩膀,僅僅一頭實力評級b-的普通野獸完全不可能對玄衣造成一丁點威脅,兩人尋得刀劍后將獵物開膛破肚忙活起來。
熊熊燃燒的篝火上,一大根豬蹄髈正架在火焰之上翻滾燒烤,細密的油脂緩緩滴落不時激起一陣陣焦香的青煙。雖然沒有調料,但是兩人均對即將入口的晚餐期待不已。
洪燁毓雖然在金剛寺中修行,但因他的皇子身份又是少年心性,寺中許多清規戒律基本上對其起不到約束作用。不說別的單從飲食上來說,因他正處長身體的時期,日常的各類肉食葷腥必少不了。
“玄哥,好了沒有,我都快餓的前胸貼后背了!”洪燁毓興奮的搓著手不停的催促到,隨著兩人日漸熟絡,他干脆也不稱孤道寡,直接一口一個玄哥的叫著,儼然一副小跟班模樣。
“來!給你!小心燙嘴!”玄衣將一根烤好的蹄髈遞給他后緩緩站起身子,背上的刀劍也被抽出握在手中。
“呼!呼!”洪燁毓大口大口的朝著烤肉吹著氣,疑惑問到:“怎么了玄哥,接著烤啊!”
玄衣也不答話,刀劍交叉橫于胸前目視遠處小徑沉聲到:“什么人?”
“嘿嘿嘿!”一個粗豪的男聲遠遠傳來:“兄弟的感知靈敏,孟某佩服佩服!”三道人影從遠處的陰影中走出,驚得正在努力啃豬蹄膀的洪燁毓連忙躲到玄衣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