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宇帝聽罷看了一眼蘇依,淡淡道:“送太皇太后回宮。”
“太皇太后還是坐好吧。”寧德恭敬的對犬皇太后道。
太皇太后仍是怒意難消,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陛下為了那個女子竟然如此對她!
御宇帝朝太皇太后行了個禮,道:“快至午膳時分,兒臣怕依依餓著便先帶她回宮了。”
說罷,御宇帝拉著蘇依便走,再未多看太皇太后一眼。
昭平等人見他們走了,便也行了個禮跟上去。
留太皇太后站在原地,怒得心口疼。
回乾清宮的路上蘇依總忍不住朝御宇帝看過去,心里想著太皇太后說的話。
她長得像逝去元德皇后。
所以御宇帝待她這樣不同是因為她的長相嗎?
蘇依并不傻,她與他第一次見面時御宇帝便如個瘋子一樣,這樣想來太皇太后似乎說得沒錯。
蘇依心中莫名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涌出來,很不舒服,胸口刺疼疼的。她秀眉緊蹙,按住胸口。
她身體一向強健,可最近胸口總是不舒服,不知是何緣故。
“依依,你不舒服嗎?”御宇帝問道。
“我這幾日胸口的地方總不舒服,怕是出了什么問題,可我為自己診脈卻又診不出。”蘇依煩惱道。
“胸口不舒服?我這就讓御醫來為你看看。”御宇帝著急道。
“不必,我要是診不出你那些御醫更加無法診出。”蘇依拒絕。
“話不是這樣說,不是有句話叫醫者不能自醫嗎?”御宇帝道。
“醫者比別人更了解自己的身體,沒必要叫御醫。”蘇依仍是拒絕。
可最后御宇帝仍是傳了御醫來,蘇依被他煩著讓御醫診了脈,御醫診脈后,道:“這位姑娘脈象正常,身體十分強健。”
蘇依收了手,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看向御宇帝。
御宇帝擰眉,問道:“她身體強健為何總會胸口不舒服?”
御醫聽罷,驚訝道:“這位姑娘胸口不舒服?”
“偶爾會不舒服,但又不知是何原因。”蘇依說道。
“姑娘可否說說癥狀?”御醫問道。
“感覺怪怪的,有時候是胸悶,有時候還痛痛的。”蘇依說道。
御醫沉思了下,眼神微變,問道:“恕臣冒犯,不知姑娘與陛下是何關系?”
他剛問完,御宇帝便厲聲道:“放肆!”
御醫嚇得跪在地上,道:“陛下恕罪。”
“你為何要問這個?”蘇依不解問道。
御醫跪在地上不敢言,御宇帝便道:“回話。”
“姑娘要先回答臣的問題。”御醫道。
蘇依想了下,道:“我與他是朋友關系。”
御醫這才抬起頭,看了眼蘇依又看了眼御宇帝,問道:“不知姑娘胸口不舒服的癥狀有多久了?”
“挺久的,我也沒算過時間。”蘇依說道。
御醫見蘇依一副純真不識情愛的樣子,又問道:“請問姑娘最近兩次胸口不舒服是在什么情況下?”
“就在剛才,我在想和他是什么關系的時候。”蘇依道,她一臉疑惑的看著御醫不知他為何要問這些。
“那上一次呢?”御醫問道。
“上一次是今日在御花園……”蘇依停了一下,然后繼續道:“太皇太后說我長得像元德皇后的時候。”
聽到元德皇后這四個字屋內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御宇帝禁提元德皇后,每有人提都會發怒。
可這次,昭平抬眼偷偷看御宇帝,他眉眼柔和,唇邊勾了抹笑意,燦爛好看。
陛下為何會笑?
賀夫人則攥緊了衣?,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