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娘娘,這種威脅對我來說毫無用處!”蘇依道,手把玩著那瓶藥。
太皇太后只覺得蘇依瘋狂可怕,她像是什么都不怕一樣。
“那你想如何?”太皇太后怒道。
“我累了,要做鑾駕,你下去!”蘇依道。
“不可能!你不配坐上來!”太皇太后道。
“沒想到太皇太后娘娘到這個時候了還能撐著不讓我坐這鑾駕,說實話,我這心里頗是佩服。”蘇依停下把玩,握住了藥瓶。
站直身子看向錢嬤嬤,道:“這樣吧,你們都給我倒立。”
“什么?”錢嬤嬤驚訝道。
“我說你們都給我倒立,倒立會嗎?”蘇依問道:“要是不會的話你們兩兩一組,另一個幫著抓著腿。”
蘇依說完,錢嬤嬤她們只呆呆看著她,沒有人愿意倒立。
蘇依于是對太皇太后道:“讓她們都聽我的,否則我便給你喂藥了。”
太皇太后受人威脅面上溢著怒意,可瞧見蘇依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忍著怒意,道:“倒立!”
錢嬤嬤幾人相互對視,而后真的倒立起來,一個人倒立另一個人幫著抓住腿。
他們要么便是翻不上去,要么便是翻上去踢到了另一個人的腿,還有些抓腿的沒抓住讓另一個人翻到地上。總之場面實在慌亂,蘇依瞧著開心極了。
錢嬤嬤他們好不容易才倒立好,蘇依覺得好玩便又使喚起侍衛,因為她把持著太皇太后所有人都無可奈何聽著她的。
蘇依這一早上開心極了。
御宇帝來時便瞧見這一群人有的倒立有的單腳在原地跳,竟還有兩個宮女在跳舞。
蘇依靠在太皇太后的鑾駕旁開心地看著。
“見過陛下!”眾人行禮道。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御宇帝擰眉道,面有怒意。
錢嬤嬤想開口,蘇依便先她一步道:“太皇太后在宮里太悶了,讓他們表演節目找樂子呢。”
“哦……”御宇帝略有驚訝,道:“母后竟想看表演,明日朕便讓戲曲班子進宮為母后解悶。”
“哀家怕是無褔消受,陛下留哀家一命哀家便十分滿足了。”太皇太后冷冷道。
“母后這是何意?”御宇帝問道。
“陛下帶進宮的這位女子都要將哀家殺了,陛下卻是在御書房如何也請不出!陛下這是何意?”太皇太后怒道。
太皇太后與御宇帝在御花園動怒,所有人皆跪下。
“兒臣剛回宮,政務繁忙,未能及時來母后這的確是兒臣的過失,只是不知母后口中依依要母后的命是什么意思。”御宇帝問道。
“這場景難道陛下看不出嗎?”太皇太后冷冷道。
“請母后明示!”御宇帝仍舊一副不解何意的樣子,問道。
太皇太后見他這副樣子更是氣憤,道:“這個女子挾持哀家,威脅哀家,更是打傷哀家和懿宮的嬤嬤宮人,以下犯上至此,其罪當誅。”
御宇帝聽完太皇太后的話問蘇依道:“可是如此?”
“自然并非太皇太后所說,這幾位宮人突然對我動手,我不過自保而已。”蘇依道。
“一派胡言,陛下,這女子簡直已經無法無天了!”太皇太后怒道:“放箭!”
侍衛們看向御宇帝,御宇帝便走上前柔聲道:“母后,朕看你是誤會依依了。”
太皇太后這才聽清了御宇帝對蘇依的稱呼,驚得瞪大眼睛,道:“陛下!”
“母后恕罪,是朕怕依依在宮里不舒服便讓她不用同任何人行禮。依依天性活潑率真,不同宮中人規矩周全,若是何處冒犯了母后,還請母后看在朕的面子上諒解依依。”御宇帝將蘇依拉到身旁,淡淡說道。
“陛下!你如今是在為了她威脅哀家嗎?”太皇太后重拍了一下鑾駕,怒聲道。
“母后,你若是與依依多接觸些時日必定會喜歡她的,今日的事便算了吧。”御宇帝淡淡道,抬手做了個撤兵的手勢,侍衛退了。
“陛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太皇太后拍扶手而起,怒視御宇帝。
“母后身體虛弱,不宜動氣。寧德,將母后送回和懿宮去!”御宇帝瞧著憤怒的太皇太后,吩咐道。
“奴才遵旨。”寧德朝太監們做了個手勢,太監們到鳳鑾駕旁欲抬鳳鑾駕。
“好!好……”太皇太后氣笑了,朝御宇帝道:“陛下如今是厲害了,哀家在陛下眼里什么都算不得了!”
“可是陛下……你也要睜開眼好好瞧瞧,元德已入了帝陵,在你眼前這個人不過是一個長得像她的女人!她可不是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