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什么意思?”花時娥臉上的笑意頓時斂去,不解的問道。
“拿著。”她把玉佩塞到花時娥手上“我在允州玩了很多天,該是走的時候了,這些日子多虧了你們的招待。”
“你要走?現在就要走嗎?”
“對!虎睚軍的人會送你回家。”蘇依淺淺笑道。
花時娥一臉驚訝,慌張問道:“那我以后還能見到你嗎?你能不能不走,和我一起呆在酒莊里。”
“說什么傻話呢,我是個游醫,你爹那么疼你如今肯定著急,快些回去吧。”蘇依說道。
花時娥一臉不舍的被士兵催著出了屋子,垂頭喪氣。
顏秉之早已讓人為蘇依備好馬車和銀票,她背著藥箱上馬車,顏秉之親自送她。
車窗簾被掀開,蘇依美麗的眼中透著狡黠,問道:“我這都要走了,將軍要不透露透露事情原因。”
顏秉之冷硬的臉上泛出柔意,出聲叮囑道:“馬車內有些干糧和水,你若是餓了便吃,我已放消息出去你是我義妹,日后你行走江湖也算有了倚仗。”
蘇依挑眉,嬌俏道:“將軍現在的語氣還真像把我當成了妹妹。”
顏秉之一愣,蘇依已經放下窗簾。
馬夫上車,同顏秉之示意了一下便駕車而走。
窗簾被風吹開了些,里頭的女子微垂頭在看著什么,側顏極美。
顏秉之像是魔怔了一般突然跟著馬車跑了一段,直到副官叫他才停下來。
“依依……”他語氣中帶著悲傷,癡癡的看著馬車駛遠。
路上,蘇依瞧著車外,景色越加蔥郁,問道:“這是去哪兒?”
“將軍說送姑娘去興州。”車夫回道。
“去興州做什么?我記得興州旁邊那個地方叫什么來著?滿城梨花的襄城,去那!”蘇依說道。
“可將軍說要小人送你去興州。”馬夫道。
“將軍的意思是讓我離開允州,去哪都行。那襄城就在興州旁邊,你若執意送我去興州我還要再找車去襄城,太麻煩了。你直接將我送去襄城吧!”蘇依瞧著窗外的景色說道。
“那好!”馬夫同意了。
蘇依到襄城時已是深夜,城門關閉,她便在城外的客棧歇下了。
客棧的老板娘是個極豪爽的人,見蘇依孤身一人送菜時給她多帶了一盤青菜,叮囑道:“夜里客棧的人雜,你一個女孩子家關緊房門不要到處亂走。”
蘇依便點點頭,同老板娘道謝。
她住的是上房,夜里客棧的客人大多是只能在普通客房的,還有些人愿意花少點錢住在下房。上房雖多,卻只住了幾人。
蘇依用晚膳時聽見隔壁的兩間門都有聲音,像是有了住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