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宇帝并不回他,只繼續走著,可衣袍上血卻更加多了,地上也滴著血。
“陛下你受傷了?”玄機驚道。
御宇帝的確受了傷,還是他自己扎著,他想著這樣一直走,走到那日花海處他的血便該流完了。
依依,朕真的好想你……
玄機看見左腹有一小塊凸起,竟然有一把匕首在里面,御宇帝為了不讓他發現還讓別人的血濺在上面。
“陛下,臣帶你回宮。”玄機與陵王要去攙御宇帝。
御宇帝使力將他們推開,冷聲道:“朕不回宮,朕要去找依依。”
“宜貴妃娘娘已經死了,陛下!”玄機怒聲吼道!
御宇帝已經流了這么多血,再這樣下去便救不回來了。
以他們的武功便是御宇帝受了傷他們也制不住,好在顧大人給了他們藥粉,在制不住陛下時用。
玄機與陵王合力將御宇帝迷暈了,叫了馬車帶回宮去。
他們走后不久,一輛小馬車出了城,靜貴妃不放心竟然親自出來送。
約在城郊紅樹林,可才出城門一會便有人出來劫車,一男兩女,蘇錦在一旁。
“靜貴妃娘娘,好久不見!”蘇錦冷聲道。
“蘇錦。”靜貴妃微驚,而后看向中間那個白錦衣的男子,青絲由白玉冠綰起,手執一折扇,氣質如仙,他在那時間便能停止一樣。靜貴妃一直以為宣明國主是仙人之姿,可今日瞧見這位男子竟覺得宣明國主遜色不少。
世間竟有如此超凡脫俗之人!俊美得不似凡人,眉眼神情間也有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與平靜,靜貴妃都不敢相信這是真人。
“少主的確在里頭。”旁邊一位素衣女子,與蘇錦長得幾分相似,卻比蘇錦柔媚動人說出的話都溫和極了。
“本來怕麻煩還要跑一趟皇宮,沒想到靜貴妃娘娘自己送上了門來。”蘇錦冷冷道,她眉眼間有著擔憂,便出手向靜貴妃攻去。
靜貴妃還帶了些人,個個武藝高強,那素衣女子不過盈盈一笑,拂了云袖灑了些藥粉,那幾人便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死。
“錦兒,莫逗她了,早些帶少主回去。”蘇繡溫柔道。
蘇錦已在靜貴妃身上劃了好幾個口子,聽見蘇繡這樣說便點了靜貴妃的穴道將她拖過來扔到馬車旁。
蘇繡同蘇錦進馬車內去扶清依,她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臉都瘦得凹了下去,面上白得沒有一點活意,她們心疼的把清依扶出去。
“少主的手筋和腳筋都被挑了。”蘇繡朝無涯子道。
無涯子面上如常,瞧清依那滿是傷口的手,像是一次未挑斷便又繼續第二次,第三次。
他近前來瞧清依,面色慘白,瘦如骨架。
“為師還想親自為你斷塵根,沒想到你自己動手比為師還狠。”
他從袖中拿出個藥丸喂進了清依口中,而后轉身來瞧向靜貴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