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朕從來都沒有殺依依,朕怎么會殺她!她傷了一點朕比她還痛,怎么可能?”御宇帝道。
“怎么不可能,依依在陛下眼中從來都是棋子,如今棋子無用,她不就同我一樣被陛下棄了嗎?”
御宇帝面有瘋色,他一直搖著頭,雙手抓住顏秉之的衣襟,道:“怎么可能,她沒有死,你不想讓朕找到她!你騙朕!”
顏秉之被他抓著衣襟抬了起來,他冷眼瞧著這個他曾經奉為神明的帝王,忍了那么多年同他互稱好友,最后才知道是在針對著顏府。
“陛下,顏府以前如何?現在如何?都已經這副樣子了你又為何還不放過依依?”
“閉嘴!”御宇帝怒吼道:“你胡說!她根本沒有死,你想騙朕!你想騙朕!”
“騙你,她如今在哪陛下難道不知道嗎?”顏秉之冷冷道。
宜貴妃大葬是何等大事,結果御宇帝壓下了,讓依依的尸體不能安寧入土。
御宇帝紅眼布滿血絲,額邊青筋暴了起來,露出殺意,怒聲道:“閉嘴!朕說了她沒死,她會回來的!”
“依依已經走了就不會回來,她便是回來了我這個做哥哥的也會把她趕走,我不會讓依依再在你身邊受盡屈辱。”顏秉之冷聲道。
“你胡說,你真是想死!”御宇帝憤怒的掐住顏秉之的脖子,他武功高,稍再用力些便能掐斷。
舒懷信被驚得往他們這跑,大聲道:“陛下不可!這可是宜貴妃的親哥哥,貴妃娘娘要恨你的!”
提到清依,御宇帝想起她那日見著顏秉之時落下的淚,她十分依賴這個哥哥。為了顏秉之在御書房跪了那么久,光是想到那些場景御宇帝便心痛極了。
他松開顏秉之的脖子,坐在了地上。
顏秉之本已覺得必死,沒想到御宇帝松開了手,他睜開眼時卻看見那個一向狠辣冷厲的御宇帝滿眼淚水。
陛下哭了?
陛下原來會哭!
“她沒有死,她不會死的,你們都在騙朕,以為朕會相信嗎?”他踉蹌著站起來,劍已被他扔在地上,他搖晃的往人群走去。
“陛下,草民愿以命求陛下讓宜貴妃娘娘入土為安。”顏謙的聲音從他后方傳來,御宇帝停了停,轉身時見顏謙已舉劍要自刎,他抬手用暗器將劍打落。
“你不能死,你若死了依依回來肯定要怪朕的。”御宇帝淡淡道。
“陛下!草民求你讓貴妃娘娘入土為安。”顏謙跪地道。
“你聾了嗎?她沒有死!沒有!”御宇帝怒聲吼道。
他踉蹌的撥開人群往外走,玄機等人趕快跟上,御宇帝衣上沾了血,剛剛握了劍手上的傷口也嚴重了,血滲到紗布外來了。
“陛下,你的手!”玄機喊道。
御宇帝這才感覺到手上傳來的疼痛,他淡淡道:“痛才好呢,都說女子孕時比中劍還痛,她最怕痛了,小產時都痛暈了過去。”
“朕這點痛根本不算什么……”
他說道,在街道上踉蹌走著,玄機嘴笨不知如何勸,便在后面一直跟著。
“陛下要去哪?”瞧著御宇帝要往城外走玄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