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相的確名聲人緣都極好,梅松江與他分成兩派時,梅派那方的人心中都是服他的,他除了御宇帝也從未與人結仇,怎么會有人要對付他。
如今這局面,顏相連請辭都不能了,若他歸鄉了,民間定然要說是御宇帝所逼,又打上御宇帝是昏君的罵聲。
清依冷了臉,想了想,實在也想不出誰要對付顏相。
“會不是文侯府?”蘇錦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問道,清依瞧向她。
蘇錦便分析道:“顏相唯一能與人結仇的便是文妃之事,文妃之死文侯府有可能會懷恨在心。如今陛下要收權,梅、吳二府都倒了,文侯府這時出手對付顏相是最好的時機。”
清依便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于是對蘇錦吩咐道:“讓人調查文侯府,還有,查一下顧軒他們。”
“娘娘是懷疑陛下?”蘇錦有些驚訝,問她道。
“去查吧。”清依淡淡道。
她知道文妃對御宇帝的重要,御宇帝恨了爹爹許多年,不排除出手的可能。
“是了,娘娘讓奴婢查靜妃,靜妃在奉天是有些勢力,這幾日也動得厲害,可是也要查一查?”蘇錦問清依。
“靜妃……”靜妃倒是個讓她看不透的人,瞧著不沾俗塵卻暗地里培養勢力,甚至算計她,讓她產生好感“查,若是她有涉入其中,便把她的這些勢力連根除了。”
“是。”蘇錦道。
御書房
嫻妃求見,帶了一些自己做的吃食,進了御書房便親自提了,放在桌上,對御宇帝行禮:“臣妾見過陛下。”
“起來吧。”御宇帝放下奏折,瞧向她,柔聲問:“你怎么過來了?”
“今日閑來無事,做了些吃食,覺得味道可以便送過來一些,宇哥哥過來嘗嘗吧。”嫻妃道。
“你放那,朕一會便嘗。”御宇帝道。
嫻妃笑著搖搖頭,走近他拉住他的袖子,甜甜道道:“早便是用午膳的時候了,宇哥哥總這么不顧惜自己的身子可怎么行,快些用膳吧。”
御宇帝被她拉著撒嬌,無奈極了,便道:“好,朕便嘗嘗。”
起身過去,嫻妃便把蓋打開,有菜有湯還有飯,御宇帝便道:“你這哪是讓朕嘗嘗,分明是帶了午飯來。”
嫻妃于是甜甜朝他笑,道:“宇哥哥快吃,可別涼了,臣妾做了許久呢。”
御宇帝便拿起玉筷,夾了一塊放進嘴中,嫻妃期待的看著他,御宇帝見她一副求夸的樣子,笑了笑道:“霓兒的手藝越發好了。”
嫻妃于是歡喜的笑了,嬌聲道:“那是,臣妾最近經常練廚藝呢。”
御宇帝搖頭,繼續用膳。
嫻妃卻突然道:“宇哥哥最近是不是因為什么事發愁啊,霓兒瞧宇哥哥眉頭總皺著。”
“無事。”御宇帝應道,過了一會,御宇帝問他道:“霓兒,朕記得你每有大節便會召乳母進宮,是嗎?”
“是啊,還是宇哥哥給的恩典。”嫻妃說道,聲音甜甜的。
“那你乳母有沒有同你說過顏相的事?”御宇帝接著問道。
嫻妃聽他這樣問,道:“有的,臣妾極想知道爹爹的消息,雖然爹爹不喜歡臣妾,可是臣妾忍不住想去知道。”
“那朕問你,你乳母可有和你說過你爹爹同別人通過信嗎?”
嫻妃搖頭,眉眼間有憂色,道:“乳母在府中也不得爹爹的喜歡,不得靠近正院的。”
“好了,怎么還皺起眉了,朕不過問問你便要哭鼻子嗎?”御宇帝笑著說她。
嫻妃卻搖了搖頭,眼有些紅了,御宇帝便摸摸她的手,哄道:“好了,是朕的錯。”
“爹爹不喜歡臣妾,臣妾身邊的人都不得正院人的喜歡,臣妾真的好想問問他,是為什么,臣妾又沒做錯什么。”說著,她委屈極了,好看的眼睛泛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