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宇帝抱著她,不由得想起她幼時的模樣,也是同現在一樣不聽他的話非要搗蛋,被他教訓后便躺在他的懷里不理他。
御宇帝又低頭吻了吻她,道:“朕陪你午睡吧。”
“不要。”
“為什么?”御宇帝不解。
“與你午睡,肯定睡不好。”清依輕聲說道。
御宇帝便笑著又吻她,兩人脫了鞋進被中,御宇帝擁著她,道:“睡吧。”
“嗯。”清依應著。
可是御宇帝卻不停吻她的唇,臉,頸,甚至把衣服扯開些去吻她的香肩,他的灼氣噴在清依的肌膚上,清依忍不住顫了顫。
他只吻她,沒有下面的動作,纏著她膩了好一會才起身回御書房處理政事。
他走了,清依才能好好睡。
從此以后,午時和晚上御宇帝便纏著她吻,吻得她肩上都有了印子。和好以后,他們稱得上如膠似漆,每次御宇帝離開華清宮前都要與清依說一句:“朕真想把你帶在身邊。”
清依便會笑著回一句:“二哥是要臣妾做你的宮女嗎?”
沒想到御宇帝想了想道:“這個想法不錯。”
清依便瞪他一眼,御宇帝笑著過來吻她。
御宇帝同她感情變好,嫻妃這幾日瞧她的眼神掩不住厭意,每每瞧見御宇帝拉她的手嫻妃眼神便冷得刺骨。
只是梅才人每日都用各種事找嫻妃的茬,嫻妃根本無法對清依下手。
清依配好了藥,解了梅才人的毒,又每日為梅才人診脈,確保梅才人身體沒有其他問題了。
梅才人便氣焰更盛,每日同嫻妃拌嘴,梅才人有清依做靠山她動不得,與御宇帝說了,御宇帝卻與她說會同貴妃說。
梅才人本來就是貴妃示意的,與貴妃說根本沒有什么用。
其實御宇帝怎么會不知清依用梅才人對付嫻妃,他雖心疼嫻妃但不愿意他與清依的關系再惡化,如今的樣子,他想一直保持。
梨院的秋千是春時所安,御宇帝以為清依卻從未蕩過,這日拉著她的手進梨院,想讓她坐。
不過是秋千罷了,他不知道的時候清依在上面不知蕩了多久,清依也沒與他說,坐在上面讓他推。
“二哥,你要不要也試試?”清依回過頭來問他。
御宇帝頓了頓,而后道:“朕怎么坐秋千。”
“你若不坐,為何這秋千這么寬,這繩子這么粗,這分明是讓兩個人坐的。”
御宇帝聽她這樣說,面上有過一瞬的不自然,而后道:“胡說,朕怎么可能要坐秋千。”
清依于是從秋千上下來,笑著去拉他的手,說道:“坐秋千怎么了,你坐在臣妾旁邊不喜歡嗎。”
她將御宇帝按在秋千上,而后走到后面,推了他一下,他立馬從秋千上下來了。
清依捂著嘴在后面嬌聲笑:“哈哈哈哈……”
御宇帝見她這樣歡喜也笑了,低聲道:“這個傻姑娘。”
“你坐好,雙手抓兩邊!”清依指揮道,御宇帝聽她的話,清依于是在后面推他。
御宇帝心中認為秋千是女子坐的地方,他從來沒坐過,清依在后面推他,御宇帝漸漸覺出其中趣味來,臉上帶著笑。
清依松了手,沒想到御宇帝自己蕩了起來,見他一個男子歡樂的在蕩秋千,清依忍不住在后面笑出了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