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御宇帝讓人去了水蕓軒找梅才人,知道梅才人在華清宮后,寧德又到了華清宮來說御宇帝要召梅才人。
清依于是道:“本宮找梅才人有要事,陛下若是要召梅才人,便明日再說吧。”
“這……”寧德遲疑了一會,又想起御宇帝震怒的臉對清依道:“貴妃娘娘,陛下召梅才人過去是有要事的,若是奴才沒帶人過去,陛下要怪罪的。”
清依淡淡道:“無妨,你就說本宮要與梅才人談事便好,若陛下要怪罪就讓陛下怪罪本宮吧。”
“別站著了,回去同陛下這樣說吧。”清依道,語氣不容反駁。
寧德站在原地,心里在考慮要不要直接把梅才人押著走,貴妃娘娘總不可能對他們做什么吧。陛下大怒,梅才人反正也是留不了的,貴妃娘娘何必護著。
“娘娘三思。”寧德出聲提配清依道。
蘇錦見清依不言,開口對寧德道:“寧公公快些去回了陛下吧。”
寧德知清依打定了主意要管這件事,只好嘆了口氣,退了下去。
一會后,便瞧見御宇帝走進了華清宮,他面上含怒,明黃龍袍隱隱帶著一股威壓。
見著他,眾人行禮。
“起來吧。”御宇帝道,眾人起身。
御宇帝瞧著清依,他斂了斂怒意,道:“怎么穿這么單薄?”
清依便淡淡道:“瞧起來單薄,卻是不冷的。”
“怎會不冷,你最是怕冷了,蘇錦,帶貴妃進去多穿一件。”御宇帝吩咐道。
清依怎么會不知道他想支開她,然后帶走梅才人,清依于是搖搖頭,道:“臣妾確是不冷,謝過陛下關懷。陛下這么晚不在薈春宮,是要在華清宮歇下嗎?”
御宇帝瞧她這樣便知道她要護著梅才人,面上表情冷了冷。
“朕不是要歇在華清宮,依依,你知道朕是要來做什么的,梅才人此人歹毒至極,你不必再護著她。”御宇帝道。
清依聽他這話,笑了笑,伸手去拉他的手,道:“二哥,坐下說。”
御宇帝于是被她拉著坐下,他冷冷瞧了一眼梅才人,梅才人端莊站在原地,挺直的背像是一株青竹。
“臣妾不知梅才人做了什么事,二哥竟氣得說她歹毒,還要臣妾別護著她。”清依疑惑的問御宇帝。
御宇帝被她這么一陣柔情相待,煞氣已斂了不少,逐漸冷靜。
下妃不小心傷著了上妃,算不得死罪,且梅才人又是清依的人,御宇帝一時不知該如何同清依說。
“二哥既然不說,臣妾便讓梅才人說一說了,正好二哥還未聽梅才人的自辯。”清依回過頭來,道:“梅才人,你說吧。”
梅才人于是走到清依與御宇帝的面前,跪了下來,道:“臣妾今日在御花園同嫻妃娘娘在宮務上有些分歧,嫻妃的貼身宮女小螢不知為何突然要對臣妾動手。臣妾不過是將那宮女推開,哪知那宮女突然撲向嫻妃娘娘,使得嫻妃娘娘不小心倒在了薔薇花叢中。”
“嫻妃倒在了薔薇花叢中,薔薇帶刺,二哥你是從薈春那過來的,嫻妃可有事?”清依聽著了有些驚訝,問向御宇帝。
御宇帝想起霓兒的樣子,委屈極了又不想告訴他,他以為已經無人能欺負霓兒了,這個梅才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霓兒,他不會放過。
“霓兒她手被劃了幾個口子。”御宇帝冷冷看著跪著的梅才人道。
“二哥,那要把那宮女送去尚刑司才行。”清依面上泛冷,像是生了怒意的樣子。
“這個叫小螢的宮女先是以下犯上要對梅才人動手,再是將嫻妃推到薔薇花叢中去,無視宮規至此,當以宮規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