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宇帝冷聲道:“朕不可能放過他,你就是在這跪死也沒用!”
清依臉上淡淡的,說道:“那陛下便讓臣妾在這里跪死吧。”
她的態度堅定極了,跪著的身子極為挺拔,其實她的腿早已發麻疼痛。
御宇帝在她面前蹲下,手放在地板上,春時的地板冰冷,手放久了都不舒服。
“依依,你知道朕會怎么做的,何苦作踐自己?”御宇帝對她道,他的眼中有著擔憂,可清依卻只覺得可笑。
“臣妾的確是在作踐自己,若不是臣妾眼瞎遇人不淑,識人不明,也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御宇帝眼一凌,冷冷道:“你是在說你看錯了朕嗎?”
“陛下乃天子,臣妾怎么敢這么說。”清依面容淡淡的:“臣妾不過是想請陛下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放過顏將軍。”
“顏秉之死不足惜,依依,你的親妹妹你就不知道疼惜嗎?霓兒是被太醫救回來的,若晚些你連去薈春宮興師問罪的機會都沒有!”御宇帝說這話時臉上滿是失望。
“所以陛下認為臣妾去薈春宮就是去興師問罪的,一聽到臣妾去薈春宮的消息去急忙趕去。陛下早就在心里給了臣妾一個定位,對吧?”清依鳳眼間已有悲傷溢出,其中夾雜著失望。
“那依依,你告訴朕,你去薈春宮是做什么的?為什么霓兒會被你弄哭?”
清依聞言,冷笑一聲,道:“陛下你從來就不信臣妾,你信的是嫻妃,你瞧見了她的眼淚便覺得是一切的真相。”
“嫻妃!嫻妃!她是你的親妹妹,你卻叫著她嫻妃。”御宇帝不能理解清依,他失望的說道:“依依,這件事你信顏秉之無非就是因為顏秉之是你哥哥,你又自認為十分的了解他。朕與你一樣,朕了解霓兒,她最是善良。”
善良……清依冷笑,曾經她也是這么以為的。
御宇帝瞧她冷笑的樣子,繼續道:“若不是朕總忍不住去看她,顏秉之也不會盯上她。”
“陛下這是什么意思?”清依鳳目圓睜,閃著凌意。
“你曾經與朕說過,顏秉要讓你一輩子幸福,若是你的丈夫欺負了你,他必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如今你入宮為妃,朕是君他是臣,他不敢對朕如何,便對霓兒下手。”
“陛下!”清依聲音都大了些“他說的是丈夫,像這種明知三宮六院還要往里鉆的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內,不過都是妾,誰比誰尊貴?”
“好……你敢這樣說……”御宇帝氣極,說道:“顏清依,你真是讓朕失望至極!”
“難道不是陛下讓臣妾失望嗎?”清依瞧著他,眼中掩不住悲意,御宇帝瞧見了,身子一滯。
“陛下真的了解臣妾嗎?若是顏將軍真的有罪,臣妾會跪在這兒嗎?陛下又是真的了解嫻妃嗎?”她一連串的問向御宇帝,眼神滿是失望。
“起來吧,朕是不會放了他的,你在這除了丟臉沒有任何用處!”御宇帝已經不想聽她說話,他站了起來,俯視她。
“你覺得顏秉之是被激怒才動手對嗎?依依……朕不管他因何而動手,但他差點殺了霓兒,朕一定要讓他拿命來償。”
重點從來都是傷了霓兒,根本就不會講前因后果,霓兒如此重要,一個在外鎮守多年的將軍說死便就要死。
嫻妃靠的不就是裝可憐嗎?那好,裝可憐誰不會?
可是她還是覺得心好痛,御宇帝愛的從來都是嫻妃,那為什么還要來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