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哪里配稱為明君,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清依冷冷道,而后轉身回也不回的出了薈春宮。
“娘娘,如今陛下這樣相信嫻妃,顏大人之事該如何?”蘇錦問道。
哥哥如今在大牢之中,以他的身份只要御宇帝沒下令,就沒有人敢對他怎么樣。
可今日看御宇帝對嫻妃心疼的樣子,他一定不會放過哥哥。
“要不要動用前朝的勢力?”蘇錦繼續問她。
“不可以,哥哥今日之事他的確是傷了嫻妃,爹爹也不是會包庇的人,這件事前朝勢力幫不上什么忙,還會把他們暴露出來。”清依雖說情緒低落但腦子卻仍是清明,一點一點分析這件事。
“若想救哥哥,只有從嫻妃和陛下兩人那找突破口,嫻妃恨不能落井下石,現在只有讓陛下回心轉意。”
蘇錦聞言蹙眉,道:“陛下早就想對顏家動手,如今又扯上嫻妃,陛下不可能回心轉意。”
“總之這件事本宮會去解決,你不用干涉。”清依對蘇錦說道。
“娘娘要如何解決,低聲下氣去求陛下嗎?”蘇錦眼中一凌,她天涯谷的少谷主怎么能受這種屈辱?
“天涯谷的勢力在奉天朝上是有更大用處的,不能讓本宮用來救家人,這件事師傅知道了也不會允許。”
本來她傻乎乎的要出谷師傅已經生氣了,若她再把天涯谷安排在奉天朝中的勢力一鍋端了,師傅會氣得頭發掉光吧。
她就是太過自以為是,以為所有人都會牢記諾言,以為別人對你好就是對你好。
一廂情愿以為是他的妻,其實不過是一顆棋子。
“谷主會允許的,少谷主的家人都護不住,天涯谷的面子何在?”蘇錦道,她哪受過這等欺辱,氣憤極了。
清依沒有回答她,只是瞧著天上的云,烏壓壓的把太陽都遮住了。
“午后,應該會下雨。”清依淡淡道。
她的話轉得太快,蘇錦都還未反應過來,順著她的眼神看向空中,道:“娘娘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清依苦笑,她的心疼得厲害。
御宇帝派了人看著薈春宮,所以清依一去薈春宮他便知道了,匆匆趕來,但政務繁忙,他沒待一會便要回御書房。
遠遠的便瞧見一堆宮女站在御書房門口,再近些,他竟然瞧見了清依,還是以跪著的姿態。
他眼一凌,大步上前,在她面前停下,問道:“貴妃,你這是在干嘛?”
清依聽見他的話,臉上淡淡的,垂著眼道:“臣妾是來求陛下放過顏大人的,顏大人并非有意傷嫻妃,嫻妃激他所致,這件事兩人均有罪。”
御宇帝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的眼神冷冷的,不敢相信開口道:“你竟然還敢來給顏秉之求情,霓兒差點被他殺了你連擔心都沒有,一心只想著你的親哥哥。朕現在才知道,你原來這么偏心又心狠!”
“陛下,先不講什么情義之事,難道陛下不覺得這件事漏洞百出嗎?”清依終于抬眼瞧御宇帝,可那雙眼冷漠至極。
“起來!朕不可能放了顏秉之,你就是在這跪死也沒用!”御宇帝不想聽她這些話,面露不耐道。
“好,那臣妾也不用多講了。”涉及嫻妃的事御宇帝根本不想講理。
清依筆直的跪著,恭敬對御宇帝道:“臣妾求陛下放過顏將軍。”
“朕讓你起來!”御宇帝大聲怒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