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御宇帝傍晚之時必定要來華清宮,今日他卻守在薈春宮,一點消息也未送來華清宮。
清依實在想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當時拉開顏秉之的是顧軒幾人,清依便讓人傳了一封書信給舒懷信。
舒懷信回信說,他們到時顏秉之一只手掐住了嫻妃的脖子,一只手捅了嫻妃一刀。當時他那個神情,情緒已經失控,像是真的要殺了嫻妃,但仍有留手,嫻妃才能救回一命。
清依拿著舒懷信的回信,手微微顫抖,哥哥情緒失控卻又有留手,這代表他并未要殺嫻妃,而是為嫻妃所激怒。
哥哥的性格清依明白,他是最看重正義的,有著俠客風范,所以就算他再不喜歡嫻妃,也不會允許有人在府中欺負嫻妃。他這種人屬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型的,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對弱女子下殺手。
嫻妃去必經之路堵哥哥,用性命去給哥哥弄一個欲弒君的罪名,殃及顏府,她究竟為何要這樣做!
她也是顏府的女兒,顏府出事應該對她百害無利才對。
清依從御藥房得知,嫻妃腹上傷口淺,救冶得快,養些時日就能恢復。
御宇帝如今不想見她,清依便想去瞧瞧嫻妃,有很多事她都沒有弄明白。
薈春宮
嫻妃躺在床帳里,小螢領清依進去后把嫻妃的床簾掛好,輕輕喚嫻妃。
“娘娘,貴妃娘娘來瞧你了。”
嫻妃緩緩睜開眼,杏眼迷茫,瞧見了清依微微扯出個笑容來,柔聲問道:“姐姐怎么來了?”
“本宮來瞧瞧你,如今身子可好些了?”清依坐在小螢搬來的椅上,問嫻妃。
“謝姐姐關心,御醫說霓兒的身子并無大礙,養幾日便好。”
“那便好。”清依眼冷了冷,氣場都微變了變,繼續說道:“有些事,本宮要問問你。”
“姐姐是要問顏將軍的事嗎?”嫻妃眼閃了閃,有些別扭“霓兒也不知道將軍怎么回事,突然便要殺了霓兒。”
“今日本宮才知嫻妃竟有當戲子的才能,還在裝什么呢,真當本宮的腦子長著玩的嗎?”清依冷冷道。
嫻妃委屈的涌出些淚來,她不解的看向清依,問道:“姐姐這話什么意思,霓兒不懂?”
以前清依最吃她這一套,可如今已經知道她的真面目,便討厭極了她這個神情。
“哥哥他若想要殺你,根本不需要什么匕首,用手便能扭斷你的脖子,掐脖子這種時間長成果差的事,他不必去干!”
躺著的嫻妃杏眼一凌,柳眉漸漸揚起,整個人都像變了個樣子,她對清依道:“姐姐這是在說什么?臣妾受了傷還成臣妾的錯了,姐姐這護兄之心也太重了吧。還是說,臣妾這個妹妹,姐姐從來都沒有放在眼里過。”
瞧見她的轉變,清依心中一痛,記憶中的那個妹妹果然不見了。
“嫻妃,本宮有一事不明,顏府待你不薄,是你的母族,你為何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