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起身,眸中清靈,對清依道:“貴妃娘娘,昭平聽聞娘娘一舞落雁沉魚,便求陛下讓昭平一見。”
“公主……”御宇帝卻突然開口,聲線延長威性十足,昭平看向他,御宇帝接著道:“貴妃身子不適,舞蹈之事便作罷吧。”
御宇帝說的是肯定句,沒有留下可商量的余地,昭平便是不滿也只能坐下。
顧軒在她對面,兩人不小心對視,顧軒翻了個白眼,唇語道:“恭喜,你連貴妃娘娘萬分之一的比不上,不用丟臉了。”
“你怎么不死?”昭平回道。
清依瞧見兩人互動,笑了笑。
宴罷,御宇帝與清依一同往回走,寧德跟在后面,御宇帝又一次把清依送回了營帳。
今晚他未進去,與寧德回了營帳。
“說。”剛進營帳御宇帝便開口。
寧德趕緊跪下,把來去都講給御宇帝聽,御宇帝凝凝眉,揮手讓寧德下去徹查。
淑妃,想留你久些,你自己竟不要。
幸而他身邊的人都吩咐下去萬事保依依了,不然今晚會出大事。
又想到些什么,他臉一沉,出了營帳。
清依洗漱完已上了塌,御宇帝來時她已淺睡,警覺身邊有人她身子僵硬起來,可當溫熱靠過來是讓她心安的熟悉檀香,清依便漸漸睜開了眼。
御宇帝正站在床帳前,清依疑惑的隔簾看他,他的臉色陰沉,眸中有著狂烈的怒火。
下一刻,他掀開了簾進來。
“陛下!”清依撐著身子起來,坐在一邊看著他。
“你是不是早知道這是個局?”御宇帝問道。
清依被問得倉促,說道:“陛下何意。”
“朕不想多說,依依,今日之事你早知是個局對不對?”他眼中凌厲,并不打算與她打啞謎。
清依便淡著臉,回道:“是。”
御宇帝仿佛徹底被惹怒,伸手抓住清依的手,一把拉了過來。
清依猝不及防,便撲在了床塌之上,抬頭看御宇帝,他的怒氣似乎已到臨界點。
“告訴朕,竟然知道是個局為何要往下跳,為什么……”不告訴朕。
“竟然有人要往臣妾身上潑臟水,臣妾當然要打回去。”清依用另一只手撐著起來,想掙脫御宇帝拉著手,御宇帝卻并不打算放開。
“朕問你,你是如何知道這是個局的?”御宇帝問道,這是如今他最怒的一點。
“陛下真想知道?”清依卻露出個笑容,看著他。
“說。”
“英王自小便極護著臣妾,寫信邀約這事他不會做的,因為這會給臣妾帶來危險。”清依看著御宇帝,說得十分認真。
御宇帝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清依手被握得生痛,可她卻忍著,半點沒有說話。
“貴妃,你還真是知曉英王的性子,那朕呢,你來講講……”他狹長的鳳眸此時全是冰霜,低頭看著她。
“陛下是奉天帝王,氣宇軒昂,王者風范,百姓愛戴。”清依將這話說得極為平淡,御宇帝此時卻冷笑起來。
“顏清依,你聰明半世,卻糊涂成豬。”
突然說她是豬,清依有些愣神,剛蹙起眉御宇帝便用手按在了她的眉心,清依美麗的鳳眸均是不解。
松開她的手,清依還未得及慶幸他便攬起她的腰,提了起來,竟然讓她把唇親自送了上去。
溫軟的觸感傳來,清依轉頭要走,御宇帝卻反壓下來,侵占她唇的同時,扯開了她的里衣。
“陛下,你放開……”清依感覺肩上一涼,怒道,不過聲音在雙唇比試間只出來細小的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