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不知能否問問,是何人幫英王傳的信?”
“今日午起信便出現在桌上了,不知何人來傳。”清依淡淡說道。
靜妃頓了頓,似乎有些遲疑,對清依說道:“英王算是臣妾看著長大的,雖說性情不好,但對著自己親的人他卻是極維護的。貴妃娘娘如今已是宮妃,他就算有話要說也會光明正大,怎么會讓人送信?送信……太過冒險。”
“靜妃的意思莫不是這信并非英王所送,而是有人設計?”清依問靜妃,她身上太多故事,行事也古怪,讓清依看不透。
“臣妾不過是說出自己所想,并未影射什么……”靜妃不過提醒,并不想多言。
“貴妃娘娘……臣妾回營帳了。”靜妃端莊行禮,便要起身而走。
“靜妃此行可有帶棋盤?”清依突然問她。
靜妃略有遲疑,但后來露出了笑,點了點頭,清依便隨著靜妃去了她的營帳。
清依出了靜妃的營帳,寧德一瞧見她便恭敬的行禮:“奴才見過貴妃娘娘。”
“夜還涼著,公公怎么一頭的汗?”清依淡淡一問。
寧德出了一場大汗,額前的發都打濕了,他擦了擦然后繼續恭敬道:“貴妃娘娘……奴才奉陛下的命來召娘娘回宴。”
“為何?”清依問道。
“昭平公主獻了一支水袖舞,眾娘娘夸贊之余談起貴妃娘娘您,說貴妃娘娘舞起來能落雁沉魚,昭平公主起了興趣便求著陛下要一觀,陛下見昭平公主誠懇便同意了。所以才讓奴才來請貴妃娘娘,已過了許久,娘娘快些隨奴才去吧。”寧德邊說話邊出汗,他今日真是嚇得不輕。
清依于是隨他回了宴中,剛至,所有人的眼神便都聚在她身上。
佳人緩緩而來,燈光下,她清素的衣裳竟然發著亮,她那般清清冷冷的靠近,像是天上下來的仙女,眉眼絕美而無情。氣質更是讓人驚嘆,高貴而不傲,典雅而不柔,冷中帶艷,艷中含清,任是無情也動人。
昭平從未這樣認真打量過清依,在她心中清依不過是深宮中一朵美麗的花而已,可是,她如今卻移也不移不開自己的眼。
還未瞧清依的舞蹈,昭平便相信眾妃所言,這般傾城的佳人僅是站在那便讓人移不開眼,若是舞起來,哪里能承受得住。
難怪皇兄對她這般特殊,任何男人都無法不被她迷住吧。
“陛下。”清依行禮。
御宇帝點頭,臉色微凌,對她道:“過來坐。”
清依走到御宇帝的旁邊坐下,寧德趕緊讓人又端了一份吃食用具。
看著太監為清依忙活,淑妃面上一沉,而后開口道:“貴妃娘娘怎么來得這么慢,臣妾們都等得著著急了。莫不是貴妃娘娘知曉要獻舞,去換了一身衣服?”
寧德聽她這話身子一抖,淑妃這是要害死他啊,然后默默把淑妃記在自己的黑本本里。
“宴上被油弄污了衣裙才換的。”清依道,聲音淡淡的,并未說自己為何晚來。
對此,寧德生出感激。
可是,淑妃就算沒聽到回應也沒打算放過,說道:“貴妃娘娘營帳在中營,路近,怎么卻這么晚才來,莫非途中出了事嗎?”
眾人聽到御宇帝準清依一舞,原本都是極為期待的,可是寧德遲遲未歸,眾人等得無趣,宴中,玉妃還問了句,貴妃可是有事耽擱?
有事耽擱怎么也不來人報一下,讓他們這么等著,眾人雖畏她身份,但心中卻有著忿意。
“貴妃娘娘可是身子不適?”玉妃跟著開口詢問:“貴妃娘娘今日回營回得這般早。”
“多謝各位關心。”清依回應她們“本宮無不適,不過是與靜妃約了下棋,這才一回合未過,便被陛下召了回來。”
靜妃?淑妃眉頭微皺,看著清依,怎么會?
清依瞧淑妃緊蹙著眉,心里頭也并不歡喜,計中計完全不管用,這寧德竟然如此信任她。不止是淑妃,清依也有些謀算。
御宇帝自然是在里頭瞧出了些什么,轉頭看了一眼寧德,寧德見御宇帝看過來,低下了頭。
場內氣氛有些怪,但這與昭平無關,她只想見美人之舞。
“見過貴妃娘娘。”昭平起身對清依行了個禮,十五六歲的姑娘一襲紅衣嬌俏可人,在燈光下與清依對視,柳眉細長,美眸眸流盼,櫻唇甜甜的抿著,微微含笑。
不由得便讓人對她生了好感。
“公主請起。”清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