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德聽了心驚肉跳,問道:“你可看清了?要是誣陷了貴妃娘娘,你是要被誅九族的。”
“真真的,奴才真是嚇死了,貴妃娘娘如今還在那呢……蘇姑姑也在。”那仆人說道,還拉著寧德的袖子道:“走!寧公公,奴才領你去看。”
“真確定沒看錯?”寧德見他一臉驚慌,又怕他看錯了。
“不會的,公公,奴才看得真真的,他們三人的臉奴才全看清了,奴才總不能連著看錯三個人吧。”
寧德還是半信半疑,于是趕到清依的營帳,暮秋正在外頭,寧德便說道:“陛下召貴妃娘娘再回宴中,請暮秋姑娘去通傳一聲。”
暮秋站在原地,停了會不知道要說什么,然后道:“寧公公,貴妃娘娘不在營帳中。”
“那娘娘如今在何處?”寧德追問。
“這……”暮秋看了看周圍然后道:“我也不知道。”
“好,那咱家再去找找。”寧德說道。
他于是直奔西營樹林,遠遠便瞧見英王站在那,聽見腳步聲英王面上溫柔的回頭,瞧見是寧德,立馬斂了柔色。
“見過英王。”寧德邊行禮邊看四周,這里明明除了英王誰也沒有,怎么回事?
“你怎么會來這?”英王連說話都帶了些煞氣。
“回英王,奴才只是路過。”寧德這般說道,可這片林子偏遠,哪有人會路過這。
英王眼微凌,煞氣大露,一身玄衣在這暗月下如同鬼神一樣“說!你怎么會來這?”
不是清依寫了信把他約來的,怎么會寧德來了,莫不是……
英王立馬明白,不由得大怒,若他知道誰設計清依,他要把那人千刀萬剮。
寧德如何能有話可說,氣憤的回頭,原本跟著的仆人早便不見了。
英王這么恐怖,寧德不敢不回話,也不敢多留,于是說道:“陛下讓奴才召貴妃娘娘回宴,可四處也找不著,奴才才過來這的。”
“依依不見了?”英王立馬殺氣畢露,抓著寧德的手。
“奴……奴才還要找貴妃娘娘……奴……奴才告退!”寧德弱弱行禮,然后趕緊離開。
走出很遠寧德才停下來,拍拍胸口,死里逃生,英王不愧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剛剛都要以為自己會死在那了。
貴妃娘娘竟然不在那,那便一定不簡單,于是寧德便散了手下四處找她,功夫不負有心人,寧德竟然看見了蘇錦,趕緊上去問。
“娘娘在里頭與靜妃娘娘說話呢。”蘇錦道。
寧德擦著滿腦門子的汗,問蘇錦道:“娘娘在里頭多久了?”
蘇錦眉頭蹙了蹙,似乎不解他為何這么問,但還是開口說道:“快亥時便來了。”
寧德臉一白,覺得自己又死里逃生了一回,若是他信了那仆人的話,沒有去西營樹林求證,他這腦袋如今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那仆人究竟與他有何仇,竟然要如此害他。
“勞煩蘇錦姑娘進去通報一句,陛下讓奴才請娘娘去宴中。”寧德說道,因為受到驚嚇,他如今臉十分難看,說話聲音都小了不少。
“好。”蘇錦道,于是進了營帳,同清依說了寧德的話。
“這便找來了……看來臣妾今日是錯過了好戲。”靜妃道。
清依今日佯裝去西營,其實只是往西營方向走,路上遇見了靜妃,靜妃便問道:“貴妃娘娘不在宴中,怎么在這?”
“心里悶,到處走走。”清依道。
“娘娘這方向,可是去西營邊上?”靜妃又問道。
“是的。”清依道。
“那娘娘便不要去了,臣妾方才從那過來,瞧見了英王,娘娘與他的關系還是不要多見了。”靜妃開口提醒她。
靜妃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對清依這般,清依就是知她的故事還是忍不住生疑,對她道:“英王寫了封信給本宮,原來便有著些情意,如今打算去把一些事說清楚。”
靜妃聽她言,眼閃了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