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等她說完便直接進了寢房,淑妃被落了面子也沒半點不喜,冷笑一聲繼續飲茶。
御醫們幫嫻妃包扎好了傷口,清依進去時嫻妃還未醒,御宇帝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見過陛下。”清依行禮。
御宇帝瞧見她來了,面色柔了些,但隨即像是想到什么眼眸一黯,眉間擔憂半點也未減輕。
“嫻妃娘娘并無大礙,醒來時會眩暈無力,用藥膳補著不要太過用腦一兩日便好了。”御醫道。
嫻妃的癥狀是有些腦震蕩,清依瞧著她在塌上躺著忽然便說不出為暮冬求饒的話了。
御醫行禮退下。
“依依……你來做什么?”御宇帝問,聲音淡淡的。
清依不說話,看著塌上的嫻妃。
“聽聞讓霓兒受傷的宮女是你宮里的,你若下不了手,朕讓寧德去。”御宇帝說道,聲音中半點也沒有商量的余地。
“出去說吧。”清依道,先行一步出了寢房,嫻妃躺在塌上清依并不想在寢房說那些話。
御宇帝跟著出來。
正殿,淑妃等人還未走,見著清依二人便彎身行禮。
“陛下,貴妃娘娘,嫻妃如何了?”淑妃擔憂的問:“臣妾也有責任,當時臣妾也在場,但臣妾哪里知道那賤婢膽子如此之大,敢對嫻妃動手。”
晗貴人也說道:“是了,若不嚴懲那宮女嫻妃在宮中如何立足,這事傳出去不得多少人笑話呢。”
御宇帝本便冷著臉,她二人這般說更加不喜,道:“嫻妃靜養,你們回宮吧。”
御宇帝這般說,淑妃等也不敢再留下來,行個禮便退下了。
眾妃剛走,御宇帝便坐在了椅上,寧德退到身后。
“說吧。”御宇帝道,語氣再無柔意,想知道她能說出什么話,自己的妹妹被傷成這樣還要為一個宮女說話。
霓兒在顏府便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到了宮中做了他的妃子還能被宮女傷著。
要不是看在那宮女與清依有些瓜葛,早便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見御宇帝直入主題不與她說旁的話,清依也不扭捏,喚道:“簟秋。”
在一旁站著的簟秋起身站到二人身前,行禮道:“奴婢在。”
“你在哪?”清依面上淡淡的。
“嫻妃娘娘暈倒了,奴婢在旁伺候。”簟秋不卑不亢。
“蘇錦……”清依往蘇錦那看了一眼,蘇錦知她意思,走到簟秋面前,抬起她的臉一巴掌扇了過去。
因為力氣用得大,簟秋被扇得摔倒在地,她抬眼,一臉不可置信,因著御宇帝在她忍著脾氣道:“蘇姑姑,你我同為奴婢,你為什么打我。”
“為何打你……”清依淡淡道:“你說,為何打你。”
“奴婢不知。”
她剛說完蘇錦又一巴掌過去了,簟秋不敢還手,只跪著道:“陛下救命……陛下……”
蘇錦將她扔在地上,兩臉已被打得紅腫,五指印清晰可見。
“求陛下救命啊……陛下……奴婢不知做錯了什么貴妃娘娘要這般對奴才……”簟秋哭著磕頭道。
寧德見御宇帝眼色凌厲,出聲道:“賤婢大膽,貴妃娘娘懲冶你便是你做行不對。”
簟秋一臉不可置信,抬頭卻見御宇帝眼神,知曉他是半點不會憐惜她的性命,一時,滿身如被潑了涼水。
“說,本宮為何要打你。”清依淡淡道。
“貴妃娘娘是不是為了暮冬,雖說奴婢不該動手,可暮冬她推了嫻妃娘娘,如今嫻妃娘受了此等大傷,只求娘娘輕饒讓奴婢再多多伺候嫻妃娘娘。”她雖說前面說謊,但對嫻妃的忠主是認真的。
御宇帝眼閃了閃。
“本宮問你,為何暮冬會與你起爭執?”清依沒有受她影響,繼續問道。
“奴婢與暮冬不過是因為小事起了爭執……”
她還未說完,暮春便開口道:“根本不是小事,你當時說貴妃娘娘根本就看不起嫻妃,你還說貴妃會醫,那幾次都是貴妃娘娘毒了嫻妃娘娘,暮冬這才忍不住與你起爭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