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嬪低著頭默默流淚,清依把她拉起來坐在塌上“地上冷你莫著了涼,好好想想,本宮等你答復。”
溫嬪仍是未抬頭,清依也不再言語,出了房。
夜里芳華宮便有宮人送了信來,溫嬪同意了。
御宇帝從和懿宮出來后便去了御書房,政務積壓,連溫嬪那御宇帝都只是讓寧德送了賞賜寬慰。
第二日,太后讓呂嬤嬤來請清依去和懿宮。
正逢御宇帝下完朝,兩人在路上遇見,他拉過她的手,問道:“昨夜小天折騰你了嗎?”
“夜間哭了幾次,暮秋覺得吵著臣妾便移走了。”清依抬著頭對他道。
“依依……等會霓妃就靠你護著了。”他突然說道,此時他的眼里閃過一絲信任。
沒錯,竟然是信任……
“她是臣妾的親妹,臣妾自然會護著她。”清依頭低下來,沒有再看他。
“母后向來不喜朕親近霓妃,若朕替霓妃說話只會害了她。”御宇帝這話情深意重。
“臣妾知道。”清依不再說話。
太皇太后早便在等他們,見他二人一同來臉色好了許多。
“臣妾見過太皇太后。”
“兒臣見過母后。”
“好好好……”太皇太后笑著說:“快些起來吧。”
他二人站起來,在兩旁坐下。
“你二人剛剛從門外進來,男才女貌的看得哀家都羨慕咯。”太皇太后拉住清依的手“依依,手怎么這么涼啊?”
“回太皇太后,臣妾到了冬天便有手腳發涼的癥狀,不過是體寒所致,無大礙的。”
“怎會無大礙?”太皇太后轉頭對呂嬤嬤說:“把哀家以前冶體寒的方子給宜妃。”
“是。”呂嬤嬤行禮去內室找方子。
“依依,皇娘娘與你說啊,你雖會醫但醫者通常不能自醫,聽皇娘娘的把這方子拿去。”
“好,臣妾謝過太皇太后。”清依起身行禮。
“這么拘禮做什么,你自小在皇娘娘身邊養著,皇娘娘不疼你疼誰?”太皇太后把她拉回座位。
呂嬤嬤從內室取了方子,太皇太后放到清依的手上,清依笑著接過。
“臣妾近日得知了一件事要稟報太皇太后。”清依說。
“何事?”
“是關于溫嬪的。”清依說道。
“那便等會說吧,今日叫你二人來也為的這事。皇帝即然不信霓妃傷了哀家的皇孫哀家也無可奈何,只能喚人證來擺給皇帝看。呂嬤嬤,把霓妃帶上來吧。”太皇太后的臉色如天氣突變,晴空轉陰。
霓妃被帶了上來,人瘦了一大圈,兩邊的臉都紅腫著,見著御宇帝便哭泣不止。
“霓妃哭哭啼啼給誰看,要喊冤等會便一五一十好好說。”呂嬤嬤嚴厲的開口,霓妃似是十分怕她,止了哭泣只是低頭不停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憐。
清依看見對面的御宇帝眼中充滿著擔憂,見著清依瞧過來忙給清依使臉色。
明明早該知道的,卻還是心上一疼。
霓妃這時抬起頭來,像是鼓足了勇氣說道:“臣妾沒有推溫嬪,也沒有與溫嬪起爭執,當時臣妾見路前頭有一條蛇拉了溫嬪一把,沒想到溫嬪就摔在地上。臣妾只是好心,絕不是要害皇嗣,請太后明察……陛下明察……”
“一派胡言,冬日哪會有蛇,況且溫嬪身體強健怎會一拉就倒?”太皇太后怒言,如同晴空一雷,霓妃被嚇得身子一縮。
“臣妾從未說過假話,太后娘娘可以問問溫嬪,她當時也被蛇嚇著了。”霓妃又說道。
“太皇太后可有問過溫嬪?”清依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