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懈怠,算了銀蓮開花的時辰,爬進了崖上山洞,打算這幾天住在里面。
山洞里用品俱全,他正坐在石床上,聽見外頭有聲音,抬眼看過去。
她見到他后是直接撲過去的,是真的,這觸感,這溫度,她沒有做夢。
千絕驚喜極了,他找了她好久,知道這株銀蓮存在,他就猜到她會來,她真的來了。
他反抱她,這一晚,干柴烈火。
她睡著的時候做了個夢,夢到她與他組了一個家,師傅也在。
她終究太過單純。
兩人在洞中呆了幾日,都是甜甜膩膩的,一日午后,銀蓮開了。摘了銀蓮后她打算先在外面玩兩個月,再把銀蓮送回谷,和師傅說千絕的事。
結果,他們才剛下山,殷家堡的人就把他們圍住,人之多,不知道的還以為幫派大戰。
驚鵲被請到了殷家堡,她倒是什么都不怕,千絕武功也不差,可打斗中卻莫名不見了。
他主動幫她背的包,銀蓮在包里。
殷胥華說:“你要銀蓮可以,只要你冶好小女,老夫就把銀蓮給你。”
“千絕在哪?”說出這話,肯定是千絕和銀蓮已經在他手中了。
殷老夫人擰眉,怒呵道:“誰準你這么叫他的,你也配!”
殷老夫人身邊的一個老嬤嬤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她說:“千絕宮主可是我們小姐的未婚夫,你以為他真的看上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你們小姐叫什么名字?”她的眸內冷洌,殺人的目光讓堂上的殷胥華都背后一涼。
怎么會,他怎么會怕這個野丫頭。
“青谷佳人殷楚楚,大小姐的名聲在江湖可不小,姑娘裝不知道嗎?”
殷楚楚……楚楚……
是了,救他時,他嘴里喊著的就是這個名字。
她信他,把銀蓮給他拿著,把自己都……給了他,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圈套。
好一個情深義重的郎君啊……
千絕宮主,就是千絕宮那個少年宮主么,他這么厲害的一個人物肯屈身來誆她,真是讓人感動啊!
“哈哈哈哈哈哈……”驚鵲大笑,而后手一揚,把腰上的佩劍拔了出來,囂張的說道“讓千絕出來,否則本姑娘今日血洗殷家堡!”
“放肆,老夫與你好言好語,你不要得寸進尺!”殷胥華拍桌而起。
“讓他出來,否則,你殷家堡今日就徹底在武林里消失吧!”她眼中似乎有淚,濕淋淋的,可透出來的眸光卻讓周邊的溫度寸降。
“把她抓起來,關進暗牢,不吃點苦頭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殷老夫人怒道。
不少弟子上來要抓她,還未進身,便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死。
“妖女!”殷老夫人驚得雙眼瞪大,顫抖著手說。
“我再說一遍,讓千絕出來見我。”少女滿身怒火,像一團紫火一樣,又冷又瘆人。
“抓起來!”殷胥華大聲道。
經過剛才很多人都對驚鵲有了畏懼心理,堡主說要抓她,都小心上前。
她劍一揚,前排的弟子頸間都有一道血痕,倒在了地上。
飛濺的血水因為內力原因都只落在地上,驚鵲身上一塵不染,只有那把泛著紫光的劍,緩緩流著血。
“放肆!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殷胥華怒,飛身而來。
驚鵲提劍而上,與他在室內打了起來,殷老夫人尖叫,丫鬟仆人邊叫邊往一邊躲。
“老夫要讓你生不如死。”殷胥華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