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花爺看出林飛和秦公子之間似乎有事,于是便問林飛什么事。
林飛泰然自若道:“沒什么,今天下午他和我賽車,輸了輛拉法給我。”
有秦公子做靠山的中年男子底氣十足道:“小子!居然敢昧掉秦公子的車!不想活了嗎!”
秦公子抬手,示意中年胖子不要說話,看著林飛冷笑說道:“輸了就輸了,我秦公子又豈是輸不起的人?”
“不過今天你們的人打了我朋友,這件事必須給我個交代。”
秦公子很明顯是想和林飛算總賬,但他畢竟是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裝成一副輸了拉法卻無所謂的樣子,簡直令人作嘔。
林飛沒說話,花爺則起身指著中年胖子說道:“秦公子,此人在我場子里占人便宜,我沒追究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難道還想替他出頭?”
中年胖子雖然底氣大了些,但還沒達到敢跟花爺當面叫板的地步,只能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秦公子,讓秦公子替他做主。
如果林飛和張建軍不在場,秦公子可能也就算了,畢竟雖然他不怕斧頭幫,但終究多一事少一事,給花爺一個面子也不是壞事,但既然林飛和張建軍在場,那他就不會這么輕易算了。
只見他摸了摸自己胡子,說道:“是又怎么樣?我勸你斧頭幫還是別管這件事,否則不要怪我秦家不給面子。”
如果是一般人如此威脅花爺,花爺早就把他扔黃浦江里去了,而面對咄咄逼人的秦公子,花爺卻有所顧忌,畢竟秦家權勢驚人,如果與對方決裂,斧頭幫那些洗白上岸的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
江北眾人和凌芳雖然不認識秦公子,但也能看出此人似乎一點都不怕花爺,頓覺今天可能會很麻煩,畢竟在他們看來,如果連花爺都壓不住對方的話,自己這邊肯定要吃虧。
尤其是張建軍,原本他就在擔心林飛開走對方的拉法,對方肯定會找機會報復,只不過沒想到來得這么快,這下糟糕了。
只不過他們還不知道,就算秦公子能和斧頭幫抗衡,但有一個人是他絕對抗衡不了的,那就是林飛。
因為這天底下根本就沒人能抗衡林飛。
林飛是誰?那可是凌駕于地球的存在,任你家境顯赫,權勢驚人,在林飛面前都只不過是一粒塵埃罷了。
華易臣被林飛說殺就殺,他姓秦的又算什么東西?
秦公子頗有意味地看向林飛,那表情仿佛在說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花爺正想說話時,林飛拍了拍她手腕,手掌對著空氣壓了壓,示意她坐下。
花爺乖乖聽話,略帶歉意地看了林飛一眼,剛才她解決了中年胖子,還和林飛撒嬌邀功,沒想到最后還得林飛親自出馬,讓她覺得自己很沒用。
林飛還了花爺一個眼神,既有安慰又有寵溺,這讓花爺心亂如麻,有種老公替老婆出頭的感覺。
只見林飛拿起桌上酒瓶,一邊為自己倒酒,一邊漫不經心道:“看樣子你們秦家的面子很大了?”
話音落下,林飛沒有看秦公子等人,而是拿起酒杯晃了晃后,飲了一口。
仿佛堂堂滬城第一富二代根本不值得林飛看一眼般。
“怎么?”秦公子嗤笑出聲道:“難道我秦家動不了你?”
“好厲害的秦家。”林飛搖了搖頭,還是沒有看秦公子,悠哉說道:“不知道比起港島李家又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