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還不知道,就算秦公子能和斧頭幫抗衡,但有一個人是他絕對抗衡不了的,那就是林飛。
因為這天底下根本就沒人能抗衡林飛。
林飛是誰?那可是凌駕于地球的存在,任你家境顯赫,權勢驚人,在林飛面前都只不過是一粒塵埃罷了。
華易臣被林飛說殺就殺,他姓秦的又算什么東西?
秦公子頗有意味地看向林飛,那表情仿佛在說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花爺正想說話時,林飛拍了拍她手腕,手掌對著空氣壓了壓,示意她坐下。
花爺乖乖聽話,略帶歉意地看了林飛一眼,剛才她解決了中年胖子,還和林飛撒嬌邀功,沒想到最后還得林飛親自出馬,讓她覺得自己很沒用。
林飛還了花爺一個眼神,既有安慰又有寵溺,這讓花爺心亂如麻,有種老公替老婆出頭的感覺。
只見林飛拿起桌上酒瓶,一邊為自己倒酒,一邊漫不經心道:“看樣子你們秦家的面子很大了?”
話音落下,林飛沒有看秦公子等人,而是拿起酒杯晃了晃后,飲了一口。
仿佛堂堂滬城第一富二代根本不值得林飛看一眼般。
“怎么?”秦公子嗤笑出聲道:“難道我秦家動不了你?”
“好厲害的秦家。”林飛搖了搖頭,還是沒有看秦公子,悠哉說道:“不知道比起港島李家又如何?”
凌芳再無狗眼看人低之心,連連向張建軍的江北老鄉們敬酒道歉,并且不停地對林飛和花爺說謝謝。
而盡管花爺讓大家不要拘謹,但畢竟花爺的身份擺在那,和他們分處滬城的頂層和底層,所以江北眾人還是有些忐忑。
可花爺卻笑著跟他們打趣說,自己以后肯定是要嫁到江北去的,讓他們多多關照,不僅令他們受寵若驚,還讓林飛很無語。
林飛白天時以神車技贏下秦公子的拉法,泰然自若地開走,并且隨手送給自己,而到了晚上,則又搖身一變成為斧頭幫花爺的男朋友,張建軍自然意識到林飛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一開始他有想過林飛會不會是花爺包養的小白臉,但很快被他否定,因為他從花爺看林飛的眼神中看到了滿滿的崇拜之色。
正當他決定不再亂猜,而是叫林飛一起上廁所問清楚林飛究竟是誰時,包廂門突然被撞開。
只見剛才那個中年胖子帶頭沖進來之后,便側身一站,把留小胡子的青年男子迎到前方。
當張建軍和林飛看到青年男子后,都微微一驚,原來此人就是白天輸給林飛一輛拉法的秦公子。
中年胖子是改裝廠的老板,秦公子平時有改裝需要都是找的中年男子,今天秦公子輸掉拉法后便直接定了輛布加迪赤龍,所以找中年胖子出來,商談等車子到了之后該如何進行改裝。
秦公子是沖著花爺來的,所以一進門先是搜尋花爺的身影,當他看到果然是花爺本人后,眼睛瞇了瞇,不過卻并不覺得有什么,畢竟花爺對普通人來說是不可招惹的存在,但在他秦公子面前,也就那樣罷了。
因為斧頭幫再怎么樣,也始終上不了臺面,而他可是滬城秦家的公子,能量驚人,并不需要太把斧頭幫當回事。
“喲,還真是花爺,沒想到花爺居然也會跟一幫外地佬混在一起啊。”秦公子似笑非笑道。
花爺自然明白秦公子這是幫中年男子出頭來了,也覺得比較棘手,畢竟現在已經不是民國,斧頭幫再兇也得生存于法律之下,是惹不起秦家這種超級世家的。
正當花爺在想如何應對時,目光瞟來瞟去的秦公子看到了張建軍和林飛,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瞇著眼對林飛說道:“哦,怪不得這么囂張,原來是靠著斧頭幫的小白臉啊,嘖嘖嘖。”
下午被林飛贏走愛車,秦公子本來就在找人調查林飛,沒想到現在居然在這里碰上,這下新仇舊恨可以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