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林飛在場,花爺也不愿把他沉尸黃浦江什么的,萬一破壞在林飛面前的淑女形象就不好了,只見花爺抄起酒杯,砸在中年男子頭上,喝道:“還不快滾!”
中年胖子被砸了個結結實實,卻連痛叫都不敢發出,連忙連滾帶爬跑出包廂。
張建軍的包廂變得安靜下來,眾人也變得拘謹起來,花爺則讓大家不要見外,該唱歌唱歌,該喝酒喝酒,今晚一切費用都免掉。
而花爺自己則重新變回溫柔的小花,靜靜陪在林飛身邊。
話說中年胖子離開后,一邊揉自己的頭一邊回到自己包廂。
他的包廂內坐了很多年輕人,從打扮上來看就知道他們非富即貴,沙發上還擠滿了鶯鶯燕燕,正被上下其手,嬌笑連連。
其中一個留著小胡子的青年有些與眾不同,沒有在揉捏,只是把雙手分別搭在兩邊的小妹肩膀上。
他的小妹是全場最漂亮的,對青年沒有摸她們有些不樂意,因為她們都知道青年的身份,如果傍上他,那也就不用做什么小妹了。
可是以青年男子的身份,什么女人沒玩過,早就對這些沒什么興趣了。
青年男子眾星捧月,包廂內的其他人都會時不時地過來向他敬酒討好他,當他看到中年胖子額頭上那大大的包后,便笑問道:“王哥,你這是走路摔跤了嗎?”
中年胖子嘆了口氣道:“哎,別提了,今天算是栽了。”
“哦?”青年男子松掉摟在小妹肩膀的手,正色問道:“怎么了?”
中年男子坐下后猛灌一口酒,說道:“剛才我看到個女的,還以為她是干夜場的,就順便摸了她屁股一下,沒想到是個良家,結果被她踹了一腳。”
“我到她包廂算賬,對面全是一幫外地人,正準備發難,卻沒想到斧頭幫花爺也在里面,然后我就被趕出來了。”
他再怎么說也是個汽車改裝廠的老板,所以選擇性地把被扇耳光和被逼迫下跪忽略掉,試圖挽回些面子。
留著小胡子的青年眉頭一皺一松,笑著說道:“我看你是喝多了被人唬到了吧?”
“斧頭幫花爺又怎么可能會跟一幫外地人在一起,你還真信了?”
中年胖子聞言,猛拍大腿道:“媽了個巴子的!還真是!說不定是蒙我的呢!”
“這樣吧,我跟你去一趟。”青年男子嘿嘿一笑,站起身道:“我認識斧頭幫花爺,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再說了,惹了我朋友,就算是真的斧頭幫花爺,也必須給我個說法。”
“走,一起去!”
“我也去看看!”
其他眾人似乎也玩膩了,一個個拋下女伴,站起來叫囂著要一起去看看熱鬧,畢竟在整個滬城,還沒有青年男子擺不平的事。
“好!”
中年胖子把酒杯砸在桌上,起身為眾人帶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