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的老鄉們怒不可遏,但畢竟都是窮打工的老實人,手掌雖然老繭縱橫,那也是搬磚騎車生出來的,而不是打架打出來的,所以一時間也沒動手。
中年男子見狀,覺得大家都被他恫嚇住了,于是更加猖狂道:“就讓我告訴你們這幫鄉巴佬,魅力花都可是斧頭幫的場子。”
“我還告訴你們,我跟這里的經理是鐵哥們,你們再牛一個試試?”
眾人一聽到斧頭幫三個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莫名涌上心頭。
即便他們不是滬城本地人,但也很清楚斧頭幫有多恐怖,如果惹上斧頭幫,恐怕第二天就會被沉尸黃浦江,對方若是跟斧頭幫有關,那事情就麻煩了。
尤其是凌芳,嚇得直哆嗦,并且感覺這很可能就是老天爺對自己唯錢至上的懲罰,想到這里,她面如死灰,陷入深深的后悔中。
正當大家一片絕望時,林飛看了花爺一眼,這種小事交給花爺處理就行了。
花爺闔眼點頭,收起淑女腿,氣質秒變冰冷,從林飛身邊的乖巧小花變回到那個執掌滬城地下勢力的霸氣花爺,說道:“那就請你轉告你那位鐵哥們,他被開除了。”
中年胖子把視線放到花爺身上,眼露貪婪,揉了揉下巴說道:“小娘們你是誰?”
花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不緊不慢說道:“整個滬城一共有200多家ktv,其中有199家ktv和魅力花都一樣,名字里都帶一個花字,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中年胖子脫口而出道。
“因為那都是我取的。”花爺繼續說道:“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中年胖子眼睛一轉,經過短暫的思考后,瞳孔突然放大,只感覺自己被一道閃電劈中。
“你…你是斧頭幫花…花爺…”
仿佛全身酒精一下子蒸發掉般,中年男子變得無比清醒,不過雙腿卻再也站不穩,踉蹌后退,靠在墻上瑟瑟發抖。
從民國開始,斧頭幫便兇名赫赫,即便斧頭幫現在已經不拿斧頭,但沒人敢挑戰斧頭幫的威嚴,而他作為滬城本地人,比在場其他人更明白斧頭幫的恐怖。
他只是個做生意的,仗著跟魅力花都經理的關系,在外面經常扯斧頭幫的大旗嚇唬別人,可如今見到真正的斧頭幫大人物,怎能不嚇尿?
在場其他眾人也都傻眼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林飛的女朋友居然是斧頭幫花爺,尤其是張建軍,愈發覺得林飛不像一個普通大學生那般簡單。
“知道了還不給我跪下?”花爺清喝一聲,霸氣十足。
“花爺饒命!花爺饒命!我錯了!”
中年男子聞聲跪下,拿頭敲地,仿佛一只笨重的牛蛙。
花爺沒有再看中年胖子,而是看向林飛,又一秒變為林飛身邊乖巧的小花,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小媳婦跟丈夫邀功、尋求表揚一樣。
林飛朝她翻了個白眼,心想怪不得花爺一定要一起來,原來魅力花都是她的產業。
接下來花爺又問向張建軍和凌芳道:“你們想怎么處置?”
凌芳不說話,而張建軍見中年胖子既然已經下跪磕頭,也不想再追究,想了想說道:“算了,讓他滾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