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心里有數,他明白馮如意對自己的心意,不然自己親她的時候,馮如意也不會溫順的像一只小羊一樣,而林飛對馮如意也有好感,不然任務完成后早就走了,也不會留下來陪她。
林飛現在的心境無比豁達,早就已經不被凡塵俗世束縛,和真正的修仙者相差無幾,做事直指本心,所以就算客棧老板不提醒他,林飛也知道該怎么做。
只見林飛朝中年婦女笑了笑說道:“那好吧,麻煩你幫我們安排一下。”
中年婦女聞言,忽然有種自己和月老一樣偉大的感覺,她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你們快進來。”
馮如意心跳驟然加速,秀手緊緊握拳,她聽到林飛說要住店后激動死了,但卻在猶豫要不要假裝矜持一下。
“我們真的要住嗎”
馮如意沒有動,看了林飛一眼,扭扭捏捏說道。
“小姑娘你在說什么呢,什么真的假的,這還有假?”還沒等林飛說話,中年婦女便連忙說道:“難為情什么呀,快進來。”
馮如意又看了林飛一眼,輕聲道:“好吧。”
“呼,我已經矜持過了,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馮如意走進客棧,一邊偷瞄林飛,一邊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到了前臺,兩人拿出身份證登記,中年婦女給了馮如意一個加油的表情之后,便遞給林飛一把大床房的鑰匙,隨后,林飛就牽著馮如意的手往房間走去。
中年婦女看著林飛和馮如意的背影,滿臉的成就感和滿足感,直到兩人消失在視線中,并且聽到一道關門聲后,中年婦女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從抽屜中拿出一包煙,走到門外后點上。
中年婦女聽著震耳雨聲,深吸一口煙且緩緩吐出后,對著漫天雨霧說道:
“愛情,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
……
馬場事件后,蔣天宇、吳文浩,以及薛文嬌再沒臉面繼續參加同學聚會,灰溜溜離開了,沒有了這三根攪屎棍,晚上的聚餐和諧很多,大家不再互相攀比,只有回憶同學情,重新找到了學生時代的那種純粹,而散場后馮如意并未急著回蘇城,而是帶林飛來到了吳城境內的一個古鎮。
同里,始建于宋代,為江南六大古鎮之一,是馮如意的老家所在,所以對馮如意有特殊意義,只要每次回吳城,她都會回來看看。
入夜,喧囂退去,古鎮祥和,馮如意帶著林飛逛了古鎮區的很多景點,一路上她興致很高,不停為林飛介紹著,不過當她帶林飛來到一座拱橋時,卻忽然不再說話。
因為跨過這座拱橋,走過下面的一家河邊客棧后,就代表整個同里古鎮區都走完了,更意味著將和林飛回蘇城,然后分別。
霓虹燈暈染橋頭,水面平靜,街房和拱橋倒映在水中,不時有風吹起漣漪,河面倒影始終有些模糊。
馮如意和林飛慢慢踩過橋階,停在了拱橋正中間,隨著兩人停下腳步,風忽然也停了,水面倒影變得無比清晰,更是多了兩道人影。
“今天為什么沒有拆穿我。”馮如意把視線從遠方景色收回,轉身對林飛說道。
同學聚會結束后,馮如意和林飛都很默契地沒有再提這件事,本來馮如意也準備把今天的事當做美好回憶藏在心底的,可她考慮了一會,還是決定問一下。
林飛微笑說道:“我是保鏢,自然要滿足老板的需求。”
馮如意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今天林飛很配合地做了她男朋友,并且還主動親了她,這讓她心里覺得林飛可能是喜歡她的,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問,所以想通過林飛的回答來作出判斷,很明顯,這個回答馮如意肯定不滿意。
“切。”馮如意瞥了林飛一眼,略帶傲嬌說道:“那我可沒讓你親我。”
雖然林飛親馮如意時她感到很幸福,但這件事確實是林飛自己的主意,而不是馮如意讓林飛做的,所以馮如意這么懟林飛也沒毛病。
“演戲就要演全套嘛,不然會被別人發現的。”林飛稍顯尷尬,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以后不會了。”
林飛這么一說,馮如意居然有些著急,因為她怕林飛誤會,誤會自己不喜歡被他親。
就在馮如意準備解釋什么的時候,她發現鼻尖一涼,隨后看到河面上泛起漣漪,原來是下雨了。
一開始雨很小,只有零星幾滴,可沒過一會,就忽然變大,嘩啦啦地砸碎了河面上的倒影。
林飛和馮如意連忙走下拱橋,站在那間客棧門口下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雨珠,然后靜靜看著一瞬間就被迷蒙雨霧籠罩住的拱橋和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