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嚴海生一愣,手中健身球掉落在地,顛簸了好幾下才停住。
“嚴老大,依您看會不會弄錯了,江北地下龍頭怎么可能是將軍?”19桌的富豪們問道。
嚴海生旋即回過神來,第一時間撿起地上的健身玉球,拿濕巾擦拭、確認沒有損壞后說道:“王家父子是林大師仇人,如果不是萬分確認,又怎么可能向林大師低頭,這必然是真的。”
富豪們不語,而嚴海生則喃喃自語道:“這個林大師還真是位神人啊…”
……
無數道復雜目光落在林飛身上,林飛毫不理會,而王家父子就這樣一直保持敬禮狀,絲毫不覺突兀。
過了好久,林飛才看向王騰,淡淡說道:“終于知道我是誰了?”
王騰身軀更挺一分,正色說道:“對不起林將軍,是屬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林將軍責罰!”
眾人屏息靜氣,好像在和王騰一起等待林飛指示一般。
“穿上這身軍裝,你就不是普通人,肩膀上扛著國家重擔,但你卻仗著軍區身份恃強凌弱,等回軍區后,自己主動下了職務,寫份檢討交給上級,然后從偵察兵干起。”林飛冷聲說道。
“是!屬下聽令!”王騰大聲應道。
說罷,便低頭行禮,站到一旁。
王騰知道林飛身份后,便把林飛奉若神明,那可是軍區少將、狼牙隊長、并且是羅將軍最看重的人!
別說林飛讓他干偵察兵了,就算讓他以后負責整個軍區的廁所衛生,他都愿意。
王興邦輕舒一口氣,對林飛恭敬說道:“謝謝林將軍開恩,作為王騰父親,是我管教不嚴,我再次向他替您道歉!”
說罷,便深深彎腰,上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
“知道錯就好,一邊去吧。”林飛輕輕擺手,隨意說道。
“是!”王興邦二話不說,跨步走到一邊。
王家父子挪到一邊后,季趙劉高四家便不得不重新直面林飛,在林飛的掃視下,他們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今天他們底牌盡出,幾乎把能搬的全部搬來了,但沒想到卻被林飛一一鎮壓,此時他們心中仿佛有千萬只羊駝踏過,幾近崩潰。
一個人怎么能有這么多身份?既是江北地下龍頭,又是宗師武者,居然還是陵城軍區的少將,自己所引以為傲的八大世家,蘇城名流的身份,簡直渺小如塵。
呆立在遠處的季連城見到這一幕,面如死灰,剛才林飛秒殺兩位宗師武者時他還抱有一絲希望,因為還有王騰沒來,但見到王騰向林飛敬禮后,他絕望了。
他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天之驕子,任何東西都應有盡有,唯獨在情緒上,他體會不到嫉妒、驚恐、自卑、羞憤等情緒。
但今天,他徹底嘗到了這些滋味,也意識到自己那個冠絕蘇城的青年才俊名號,根本就是狗屁罷了,他與林飛的差距,如隔天塹。
季正德原本以為林飛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只籠中雀罷了,可沒想到林飛居然是踏碎凌霄的齊天大圣,林飛的一個個身份,就好像是五岳大山,壓得他喘不過起來。
想到這里,季正德退意大生,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林大師,今日之事我們季家認栽,以后我季家保證不會再招惹你,就此告辭。”
此時此刻,他認為季家并沒得罪林飛過深,只需要和林飛挑明以后不再招惹他,那事情也就過去了,畢竟他兒子可是封疆大吏,林飛無論如何也不敢與季家結死仇的。
可惜,這只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
正當他自顧自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道冷漠至極、仿佛從九天之上飄蕩而來的聲音響徹整個院落。
“還沒跪,就想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