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惡狠狠道:“這么老卵,信不信把你丟出去?”
說罷還朝自己兩個保鏢使眼色,示意他們出手。
正在此時,林飛對面的女生開口了。
“龐國棟,你夠了!”
林飛詫異,沒想到這么知性優雅的女生嗓門居然這么大,并且原來和青年男子認識,他原本以為是青年男子要他位子是為了方便搭訕呢。
“方凝我”青年男子支支吾吾說道,很顯然見她有些怵。
方凝擺擺手道:“別在這鬧,快回自己座位!”
龐國棟無奈地點點頭,準備離去,不過卻在臨走前深深地瞪了林飛一眼。
“對不起啊,他也算是我一個朋友,跟我一起出來的,我替他向你道歉。”方凝認真道:“對了,我叫方凝,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林飛。”林飛淡淡道。
其實車廂內空座很多,但因為方凝很煩龐國棟,所以故意選了只有一個人坐著的四人座,讓自己三人坐下,這樣一來龐國棟就沒機會和她坐在一起了。
林飛和方凝慢慢聊著,而龐國棟則是坐在老遠處,只能不甘地看向這邊,林飛都能感覺他在背后射出的深深惡意。
聊了一會后,林飛得知方凝也是去慶州的,但具體去干嗎的方凝沒說,林飛也沒問。
方凝本身就對林飛有好奇,剛剛見林飛耍龐國棟玩更是拍案驚奇,于是和林飛越聊越投機,漫長的八個半小時似乎變得不那么長了。
期間林飛打開南天神眼觀察了一下方凝,發現方凝并不是玄陰之體。
這已經成為了林飛的一個習慣,那就是看到漂亮女生就會觀察一下,看看是否會是玄陰之體,他明白這個必須主動觀察,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不然永遠都發現不了玄陰之體,并且當他知道林柔是玄陰之體后,他更焦急了,一直在催自己,想盡快找到剩下幾個。
雖然不是玄陰之體,但方凝的身材是真好,雖然只有二十二歲,但卻有著一股成熟韻味,身材也像成熟的蜜桃,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林飛面前,幸好林飛定力夠強,否則就要留鼻血了。
……
八個半小時,火車準時到站,林飛和方凝彼此都沒問過對方具體要去哪,所以不可能結伴而行,兩人下車揮手告別后就各自離開了。
正趕上年后回城高峰,慶州車站繁華熱鬧,人流熙攘,林飛不禁感慨,不愧是安南省的省會城市,比海州強多了,估計與陵城比起來都不遑多讓。
林飛要去的地方叫紫蓬鎮,是一坐位于慶州郊區的小鎮,小鎮背后緊靠大山,都是崇山峻嶺,其中一座最高的就是紫蓬山,所以因此得名,而林飛要去的地方則是其中的一座山,叫潭山。
由于紫蓬鎮離慶州市中心比較遠,并且沒有直達車,需要轉兩次車才能到。
而林飛到達慶州時已經五點多了,天色已晚,所以林飛先在市中心住下,準備第二天再出發。
林飛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就打車來到了紫蓬鎮。
手機導航到了這里就不顯示了,于是林飛在鎮上找了一位路人打聽怎么去潭山。
“老師傅,請問您從鎮上去潭山怎么走?”林飛問道。
老者村民聞言疑惑道:“潭山?你去潭山干嘛,現在都沒人去那座山了。”
“我是來旅游的,聽說潭山比較有名,所以來看看。”林飛笑著說道。
老者一臉嚴肅道:“年輕人,聽我的,趕緊走吧,潭山去不得啊!”
“為什么?”
……
林飛和老者聊了很多,這才知道潭山的來歷。
潭山是紫蓬鎮諸多山中比較有名的一座,雖然不高,但因為山中水潭較多,因此得名潭山。
老話講依山傍水,紫蓬鎮的人的資源就是山,所以鎮上村民經常上山砍柴打獵獲取一定的生活資源。
以前潭山并沒有什么異常,山中還有山民居住,人們如果想吃魚了也會上潭山的水潭里抓魚,只不過后來發生一連串詭異的事情,一半山民都染上了瘟疫,很快都死了,而剩下的幸存者也都全部搬了出來,所以大家都對潭山避而遠之。
“年輕人,如果是登山娛樂,那就去別的山吧,別誤了性命。”老人勸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