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半小時,火車準時到站,林飛和方凝彼此都沒問過對方具體要去哪,所以不可能結伴而行,兩人下車揮手告別后就各自離開了。
正趕上年后回城高峰,慶州車站繁華熱鬧,人流熙攘,林飛不禁感慨,不愧是安南省的省會城市,比海州強多了,估計與陵城比起來都不遑多讓。
林飛要去的地方叫紫蓬鎮,是一坐位于慶州郊區的小鎮,小鎮背后緊靠大山,都是崇山峻嶺,其中一座最高的就是紫蓬山,所以因此得名,而林飛要去的地方則是其中的一座山,叫潭山。
由于紫蓬鎮離慶州市中心比較遠,并且沒有直達車,需要轉兩次車才能到。
而林飛到達慶州時已經五點多了,天色已晚,所以林飛先在市中心住下,準備第二天再出發。
林飛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就打車來到了紫蓬鎮。
手機導航到了這里就不顯示了,于是林飛在鎮上找了一位路人打聽怎么去潭山。
“老師傅,請問您從鎮上去潭山怎么走?”林飛問道。
老者村民聞言疑惑道:“潭山?你去潭山干嘛,現在都沒人去那座山了。”
“我是來旅游的,聽說潭山比較有名,所以來看看。”林飛笑著說道。
老者一臉嚴肅道:“年輕人,聽我的,趕緊走吧,潭山去不得啊!”
“為什么?”
……
林飛和老者聊了很多,這才知道潭山的來歷。
潭山是紫蓬鎮諸多山中比較有名的一座,雖然不高,但因為山中水潭較多,因此得名潭山。
老話講依山傍水,紫蓬鎮的人的資源就是山,所以鎮上村民經常上山砍柴打獵獲取一定的生活資源。
以前潭山并沒有什么異常,山中還有山民居住,人們如果想吃魚了也會上潭山的水潭里抓魚,只不過后來發生一連串詭異的事情,一半山民都染上了瘟疫,很快都死了,而剩下的幸存者也都全部搬了出來,所以大家都對潭山避而遠之。
“年輕人,如果是登山娛樂,那就去別的山吧,別誤了性命。”老人勸道。
林飛循聲望去,看到一名青年男子正看著自己,很明顯剛才那話是對自己說的。
青年男子個子不高,留著個飛機頭,很明顯是為了拔高自己,容貌一般,耳垂上插著一個超級大的耳釘,十分浮夸。
在其身后還有兩名身材彪悍,面露兇光的黑衣男子,一看就是青年男子的保鏢。
“你在跟我說話嗎?”林飛淡淡問道。
青年男子嗤笑一聲道:“呵呵,說的就是你,趕緊給我起開。”
林飛搖搖頭,站起身來。
林飛對面的女子見林飛起身,眼中露出一絲失望。
她之所以剛才一直看著林飛,是因為覺得林飛長得清秀,并且身上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讓她心生好奇。
可現在見林飛居然如此軟弱,心里也就不再那么好奇了。
“呵呵,算你識相。”青年男子似笑非笑地說道。
林飛旁邊的中山裝男子也以為林飛要讓座了,于是雙膝側靠,準備讓林飛出去。
只見林飛并沒有往外走,而是手掌撐天,伸了個懶腰,緊接著便繼續坐了下來。
‘撲哧’一聲,林飛對面的女生捂著嘴笑了。
她自然看出林飛這是故意在耍對方呢,剛才她還以為林飛懦弱,沒想到林飛還挺壞的,這讓她對林飛更好奇了。
“你干嘛?”青年男子一臉疑惑道:“你怎么又坐下了?”
這家伙似乎腦子不太好使,直到他身后保鏢跟他捂耳低語后,才反應過來。
“媽的,你玩我!”
林飛淡淡道:“這是我的座位,憑什么讓給你?”
“我在我自己座位上伸懶腰,犯法嗎?”
說罷還頗有意味地看著他,因為林飛不知道以他的智商是不是能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