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汀蘭拿著折扇的手舉了起來背對著陌香擺了擺,“咱們才剛出來,事情還沒有辦好呢,怎么回去?”
陌香簡直要哭了,“公子,您說您是出來辦事的,但是奴,小的看您怎么是出來玩的啊。”她這東看看西看看的,根本就不像是出來辦事的有沒有?
“本公子這不是還沒有看到人嗎?”沐汀蘭淡淡的說道,一路走來,她看著像是出來玩的,但一直都在注意雙邊的情況,行走的路線也是有意為之。
她說的底牌,是發展將軍府自己的勢力,或者說是自己的勢力。
祖父是想通過刺殺還有那個江湖組織來找到前世陷害將軍府的真正兇手,但是現在基本沒有什么進展,而將軍府也不能有太多的動作,這樣只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行動起來就更加的困難。
而她也不認為這樣查下去會有什么結果,那幕后的兇手藏的太深了,除非是他自己露出尾巴,但是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所以她才想發展自己的勢力,就算不能找到幕后真兇,至少也能給將軍府留有一條后路,她辦事起來也方便許多。
正說著話呢,前面忽然熱鬧了起來,沐汀蘭聞聲看了過去,就見到一家客棧的小二將一個衣著襤褸的人從酒樓中趕了出來,嘴里不時的說著不好聽的話,從他的話里也可以聽出是那個人是偷偷進去吃客人沒吃完的東西。
只不過那人真的是餓狠了,盡管被打被罵還是緊緊的護住手中的食物,坑都不吭一聲。
沐汀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流光。
“小二。”沐汀蘭走了過去,然后高聲說道。
原本還在謾罵的小二一看到沐汀蘭,頓時就換了一副笑臉,“喲,這位公子是吃飯還是打尖兒?”
沐汀蘭笑著,“自然是吃飯。”她說道,“不過嘛,不是本公子要吃飯。”
“公子,您這是?”小二被她的話給弄得摸不著頭腦,來吃飯卻不是他自己要吃飯,“難不成公子是要宴請客人?”
“沒錯,去,給本公子將你們店里最好的菜肴,最好的酒端上來。”沐汀蘭說道。
聞言,那小二眼睛都亮了,面對沐汀蘭的態度就更加的諂媚,“行了,公子,您先請里面坐。”
“前面帶路。”沐汀蘭說著抬腳就往酒樓里面走去,只是才走了一兩步她忽然停了下來,然后回頭看向陌香,“小陌,去,把本公子的客人請過來。”說著,她拿著折扇,指向了那還蹲在一邊吃著東西的人。
陌香愣住了,那個引路的小二也愣住了,還沒有散去的看熱鬧的人也愣住了,這位公子沒有說錯吧?他要宴請的竟然是這個乞丐?
“小,公子,您是說他?”陌香看了看那還在狼吞虎咽的人,咽了咽口水,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不然?那可是本公子的好友。”沐汀蘭說道,“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小二哥你這樣對待。”
小二見他一點都沒有說笑的樣子,頓時臉都耷拉了下來,“公子,公子小的不知道啊。”這么一個乞丐,竟然是這樣一個貴公子模樣的人的客人?誰能想到啊?
而這會,一直在酒樓里招呼客人的掌柜的也快步走了出來,“這位公子,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啊。”掌柜的連忙說道,“這位,這位爺也沒有說是公子您的客人,公子恕罪啊。”
“行了,本公子也沒有想多計較的意思。”沐汀蘭抬手制止住他,說道,“只要他原諒了你們,本公子自然無話可說。”
聞言,掌柜的和小二都是松了一口氣,然后雙雙走到了那乞丐跟前,掌柜的好聲好氣的說道,“這位爺,您怎么來店里也沒說清楚是等人的,您快請進,今日是我們魯莽不長眼,請您消火啊。”
原本正在狼吞虎咽的人一件掌柜的這樣,頓時就有些傻眼了,眨了眨眼睛之后,才確定他們這是在給自己道歉,他還真的有些回不過神來,自己偷跑進去拿吃的,他們可都看到了還將自己打出來,怎么這會卻變了態度?
“這位爺,您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掌柜的見他不說話,頓時有些急了,那公子看上去可不是個簡單的,雖然不曾在這安城中見過這樣一號人,但他自認為還是有眼力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