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安平郡主,這會正因為楚沫兒在賞花宴上的刺激,忽然吐血,舊傷復發,病臥在床呢。
沐大將軍一臉的風雨欲來,而過來給沐汀蘭診治的大夫更是眉頭緊鎖,過了好一會兒才將手收了回去,然后起身。
“大夫,我孫女兒的情況怎么樣了?”沐大將軍著急的問道,沐凌恒則是坐在床邊守著沐汀蘭。
大夫皺著眉頭搖頭,“二小姐的傷沒有大礙,應該是郁結于心,大將軍好好的開導開導二小姐,讓二小姐放寬心就行了。”大夫說道,“不過二小姐原本就傷的極重,又剛痊愈不久,還是需要多多休息才是,小的等會開個藥方大將軍讓人熬給二小姐服用就是了。”
“我當時就該好好的教訓楚沫兒。”沐凌恒怒聲說道,“如果不是楚沫兒,囡囡怎么會變成這樣?”
沐大將軍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凌恒。”
“難道不是嗎?”沐凌恒卻是氣憤難平,“囡囡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回來,傷也才剛好,如果不是楚沫兒,囡囡怎么會忽然吐血?他們竟然還敢弄出那些流言抹黑囡囡,難道不知道那樣會毀了囡囡嗎?”
沐大將軍看了看床上躺著的人,那蒼白的臉,看的沐大將軍也是心疼不已。
“行了,你好好照顧囡囡。”沐大將軍說道,“張平,送大夫出去,順便抓藥回來。”
“是,大將軍。”張平站了出來說道,“大夫,請。”
那大夫眼觀鼻的沒有說什么,向沐大將軍打了聲招呼之后,這才退出了門外離開將軍府。
大夫一離開,之后沐汀蘭病倒的消息一下就傳開了,聽聞是因為賞花宴上的事情,也是因為那些流言,于是一時郁結吐了血,舊傷復發,現在還在昏迷當中呢。
于是,京中的百姓對這個安平郡主就更加的憐惜了。
而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原本因為那些扭轉的流言還想做出什么應對的各府的人員,頓時就不敢妄動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大將軍的怒火就燒到他們這里,眼下眾人都知道是楚沫兒害的沐汀蘭病倒就足夠了,她們才剛被罰,可不能在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了。
至于信陽王府這里,信陽王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楚沫兒這里,原本就是來教育楚沫兒的,畢竟京中的流言已經傳了兩三天了,雖然有所扭轉,但也改變不了之前楚沫兒可能去散播流言的事,眼下聽到沐汀蘭舊傷復發,信陽王對楚沫兒就更加的惱怒了。
“王爺,王爺,這怎么可能是因為沫兒的關系。”信陽王妃連忙將楚沫兒給擋在身后,“賞花宴都已經過去幾天了,如果真的是因為沫兒的話,安平郡主早就已經病倒了,怎么會等到現在。”都是女人,一些招數大家都知道,信陽王妃第一個反應就是沐汀蘭病倒根本就是假的,為的就是加罪楚沫兒,讓楚沫兒的名聲更加難看。
“就是啊,父王,到底我是你的女兒還是沐汀蘭那個賤人才是,為什么你就一點都不相信我,還為了她來教訓我。”楚沫兒尖聲說道。
“現在外面都已經傳開了,你還狡辯?”信陽王高聲說道,“如果不是你在賞花宴上失言,會有現在這些事情嗎?”
“我說的又沒錯,沐汀蘭就是一個臭乞丐,她就算回到將軍府了也時候臭乞丐。”楚沫兒見他還想著沐汀蘭,就更加的嫉妒和憤怒。
“沫兒。”信陽王妃都被楚沫兒的話給嚇死了,回頭見到信陽王的臉色更加的陰沉,她心中一個咯噔,而后咬著牙揚手就給了楚沫兒一個巴掌,“楚沫兒,我都告訴你多少遍了,安平郡主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你是想害死整個信陽王府嗎?”
“娘,你,你打我?”楚沫兒不敢置信的看著信陽王妃。
“我這是要打醒你,沐汀蘭是安平郡主,是大將軍的孫女,是逍遙王的義女,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如果在傳到皇上,傳到大將軍他們的耳朵里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嗎?”信陽王妃高聲說道,“你以為逍遙王為什么敢讓人在御花園教訓你,那是皇上允許的,也是給你的教訓你知不知道,就算到時候皇上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不追究你的錯,你以為逍遙王會放過你,將軍府會放過你,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后果?”
楚沫兒呆愣的看著她,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而一邊的信陽王見狀到底也是頭疼心疼的,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可就像信陽王妃說的那樣,到時候就算皇帝不追究,逍遙王和將軍府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是一個王爺沒有錯,和嘉暄帝曾經是結拜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也沒有錯,但是皇帝就真的是完全信任他,非他輔佐不可嗎?
不,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就算和皇帝關系再好,犯了錯,皇帝照樣懲罰無誤,甚至,直接將你殺了都可以。所以平時他們這些臣子都得謹言慎行,看看大將軍府,皇帝再信任大將軍,甚至那份信任程度遠高于他,但沐大將軍平時如何呢?還不是中規中矩,從來都不會因為這份信任而胡作非為。
這其中是因為將軍府世代忠良,一直都是忠于皇帝,但另外一方面,何嘗不是沐大將軍想讓皇帝放心才如此?
“這些天你就好好的給我呆在院子好好反省。”信陽王說道,“若是你還不知道悔改的話,到時候就跟本王一起去邊境。”
“王爺?”信陽王妃震驚的看向了他,可信陽王一點開玩笑的樣子都沒有。
“王妃,這次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信陽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直將信陽王妃看的心發涼,這才收回了眼神,甩袖離去。留下有些失神的信陽王妃和委屈難過害怕的楚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