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之前算計她和六皇子的人是誰,左右都是皇宮里的這些人。
瑜妃笑著一手輕撫著自己的肚子,一邊吩咐開宴,賞花宴賞花宴,自然是要賞花的,不過要怎么個賞法,也有區別的。若是在外面的話,估計大家就三五成群的先散開去,或者是隨意的找個地方坐下說說話。
但這可是在皇宮之中,不能隨意的走動。
宮里的太監宮女們早就在御花園里放置桌椅,眾位女眷按著各自的身份坐了下來,置身這美景中,也是一種絕好的意境了。
“咦,這是不是還有人沒有來呢?”德妃和瑜妃一起坐在主位之上,下首就是二夫人她們的位置,而在瑜妃這邊下首的位置還空著的,“好像是安平郡主吧?”
瑜妃一看,還真的是差了沐汀蘭,她眉頭微微一皺,“或許是因為什么耽擱了吧。”瑜妃說道,“二夫人怎么沒有和安平郡主一起過來?”
二夫人故作惶恐的站起來說道,“瑜妃娘娘恕罪,二,郡主剛回來,有些規矩可能不懂,再者郡主的傷剛好,所以才會有些耽擱的。”
“分明是她顧著睡懶覺,母親都已經派人過去請人了,她好大的架子竟然都不理會。”沐瑤沁埋怨的說道。
“沁兒,你這是什么話?”二夫人佯怒斥道。
沐瑤光也是責備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款款的站了出來,說道,“娘娘,四妹無狀,望娘娘恕罪。”她頓了頓,又說,“二妹妹畢竟痊愈沒有多久,自然是需要多多休息的。”
“呵,就算是再怎么樣,娘娘宴請,怎么說也不能遲到啊。”楚沫兒一臉鄙夷的說道,“到底是才剛回來的,竟然這樣不懂事。”
“沫兒,休得胡說。”信陽王妃臉色微變,厲聲說道,信陽王府本身就和將軍府走的近,只是因為沐子言夫婦的逝去,沐凌恒變廢,她有意無意的疏遠了將軍府,就連上次沐凌恒遇刺她都沒有上門關心一下。原本她這樣做也是為了王府著想,誰都知道將軍府肯定支撐不了多久的,大將軍一去,將軍府肯定成為眾矢之的。
可是誰知道信陽王回來知道這些事情之后,狠狠的責罵了她一頓,更是親自上門去拜訪賠罪,甚至還警告了她。
信陽王妃是委屈的,不喜的,但是信陽王的話,她必須聽,眼下雖然安平郡主沒有到,二夫人她們可能也并不想讓安平郡主好過,但是楚沫兒的話要是傳到了大將軍的耳中,若是讓信陽王知道了,總是免不了一頓責罵的。
“母妃,我說的是實話,你干嘛兇我。”楚沫兒嘟著嘴,有些委屈的說道。
“信陽王妃,童言無忌。”德妃眼底閃過一絲冷笑,然后慢慢說道,“不過安平郡主也確實是流落在外十幾年,規矩什么的一時半會自然是學不會,瑤光沁兒你們以后要多多提醒郡主,都是將軍府的小姐,總不能相差太多,讓人笑話將軍府。”
話音一落,下面的女眷就都笑了,德妃明顯就是不喜歡安平郡主,是在說安平郡主沒有規矩,比不上沐瑤光她們呢。
不過想想也是,二夫人可是德妃的妹妹,雖然當初選擇了一個庶子,但本身身份擺在那里,德妃之前也不是沒有給將軍府施壓過,讓大將軍抬沐子書的母親為平妻,這樣一來沐子書也就是嫡子了。
可惜,將軍府可不是她一個妃子可以左右的,不過是一個妃子而已,如果是皇后來的話,大將軍多少還得給一些面子應付一下。再說了,大將軍夫人可是長公主,這件事一傳到皇帝耳中,德妃就被罰了,不僅是德妃受罰,就是禮部尚書也被皇帝單獨提出來訓了一頓,那段時間,德妃可以說是十分的難堪。
好不容易沐子言夫婦都已經過世了,德妃又一次刺探了皇帝的口風,但是皇帝還是一樣沒有答應,回頭就有些冷落了她。德妃心中不知道有多生氣。好在沐子言他們都已經死了,將軍府現在是二夫人管理,沐凌恒又是廢物,德妃多少也能在心中安慰說將來將軍府也會是沐子書繼承,不會有人壓著他們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