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沐汀蘭天還沒有亮就起身來,先是在院子里跑了幾圈,然后才開始練武。
她的武功是喬爺教的,但是喬爺教的也不是整套的,偶爾會教她很奇怪的招式,但是招式雖然奇怪,卻很管用。她雖然不會像喬爺那樣厲害,但是喬爺教的她都是記得,前世回到將軍府之后她就沒有再動過武,因為很少有大家閨秀會那樣舞刀弄槍的,在她們看來,只有武夫,粗魯的人才會學武。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是將軍府的嫡小姐,她的祖父,父親和哥哥都是將軍,都是上過沙場的,都說虎父無犬女,她豈能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至于別人的笑話,他們想笑話就笑話唄,反正她是不會在意的,她在意的,也只有祖父他們,她在意的也是不能給祖父他們丟臉,不能拖后腿。
“手抬高一點。”正練著武呢,喬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沐汀蘭聞言動作一頓,回頭看了過去,就見喬爺和沐凌恒在一邊看著她。
“喬爺,哥哥,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沐汀蘭揚起笑將招式收了起來,接過陌煙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汗,才走了過去,“你們用過早膳了嗎?”
沐凌恒寵溺的看著她,“還沒有,囡囡怎么想起要練武了?”
“我跟著喬爺學了這些功夫,總不能荒廢了啊。”沐汀蘭笑著說道,“喬爺,你說是不是?”
“之前也沒見到你有這樣勤快。”南木喬說道,“不過多練練總是好的,至少有自保能力。”
“我這可不僅僅是為了有自保能力。”在喬爺面前,沐汀蘭總是不知道收斂,而沐凌恒,她也一樣,這都是自己的家人,她沒有必要裝啊,“我還想著以后若是有人惹到我,我直接上手揍死他呢。”
沐凌恒一聽,頓時就笑出了聲,卻沒有責備她,更是沒有反對,“囡囡這樣想是對的,不過若是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還是身邊的侍衛出手的好,免得受傷了。”
南木喬翻了一個白眼,沐凌恒這真的是對沐汀蘭寵的沒有上下限啊。
“我知道的哥哥。”沐汀蘭卻很是受用,回頭對著陌煙吩咐到,“去將早膳端上來。”
“是。”
“喬爺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沐汀蘭過去推著沐凌恒來到桌子旁邊,然后才問道。
“我就不能過來看看你?”南木喬沒好氣的說道,不過還是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件來,“喏,看看吧。”
沐汀蘭揚眉,將信件接了過去,快速一看,“他怎么會找到喬爺的?”這信,是六皇子寫的,不是寫給喬爺,而是寫給她的。信件的內容很是簡單,就是單純的一聲謝,然后就是希望能夠和她見上一面。
“知道你關心那邊,所以派人過去看著了。”南木喬說道,“這人還真的是挺不錯的。”能忍,心思也不淺。
沐凌恒將沐汀蘭遞過來的信件接了過去看了看,然后還給了沐汀蘭,“聽說瑜妃娘娘想舉辦賞花宴,不過皇上擔心她的身體還有龍子,所以還沒有答應。”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陌香和衛英聽得不明白,但沐汀蘭和南木喬卻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