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方兄！”
城門下，傳來兩聲呼喊。
劉清明看到陳宣理和楊志才，站在大門前，向兩人揮手。
“楊兄，陳兄將來再會！”
劉清明向他們抱拳告辭，方綏鶴微微點了下頭，和劉清明互看了一眼。
兩人隨后一笑，掉轉碼頭，走向未知的前方。
離開洛陽城不久，另一番風景便出現在三人面前。
那是從遠方，隨著人群到處乞討流離的難民，聚集在一起，因為被洛陽城守軍趕出來，不許靠近洛陽城十里范圍內，而只能在通往洛陽官道的地方帶著，遇見出城路過的旅人，進行乞討。
“方兄，看到了吧，這才是真實的大隋。洛陽城中的繁華，像不像一個虛構的城池？屹立在貧困苦難之中。”劉清明說道。
方綏鶴默不作聲，抬眼看著前方延綿數里的難民群，雙手微微有些發緊。
孔慶希也不說話，對靠過來的難民很是嫌棄，躲避著他們伸來的手，駕馬快步向前。
馬車穿行在難民形成的官道之上，猶如苦難浪潮里的刺眼郵輪，與難民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馬車駛出難民群的時候，已經是正午。
“清明哥，我們停下歇息一會兒吧？”青蓮挑開窗簾，探出頭喊道。
“行，停下休息一會兒。”
馬車停下。
劉清明跳下馬，將韁繩交給孔慶希，去把馬拴起來。
是個女孩子相繼下車。
將提前準備好的饅頭拿出來分著吃。
“主播，碧蘅妹子在跟你生氣。”
“對的，這樣的女孩子我可了解了，悶頭不說話，一定在跟你生氣。”
“主播做的不過分吧，要我會更過分！”
“碧蘅是不傻啊，被打成那樣，還為大夫人和二夫人不平嗎？”
“禁止說碧蘅妹子的壞話！”
……
觀眾們提醒劉清明，一千多萬人同時在線觀看直播，總有一些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還生氣呢？”見碧蘅悶著頭不說話，劉清明湊過去問道。
碧蘅微微搖頭。
“行了，我就是教訓她們一下，又不是真的把她們怎么著。”劉清明笑道，將手中饅頭遞給碧蘅。
后者沒接，側身將身體轉向一旁。
劉清明苦笑。
這還叫沒生氣？
還挺有性格。
“清明哥，你跟碧蘅姐姐說什么呢？”青蓮湊過來問道。
“我在跟你碧蘅姐姐說，到了下一個城鎮，給她找個郎中。看看她身上的傷。”李清明說道。昨天下午，他跟婉兒出去找畫師的時候，青蓮已經帶著碧蘅去醫館瞧過，買了不少活血化瘀的藥。
可是坐馬車顛簸的很，她身上的傷痕要是流汗，就不好了。
“嗯，碧蘅姐姐，你也吃點吧。”
碧蘅接過青蓮遞來的饅頭，掰下來一小塊，放進嘴里。
劉清明翻白眼，討了個無趣，乖乖退到一邊，跟方綏鶴坐到一旁。
路總是很奇怪，相同的一段路，一個來回，回去的時候，總會感覺比來的時候要快。傍晚都沒到，距離洛陽城八十公里外的第一個城池便出來再眾人面前。
進城之后，劉清明沒有再趕路，吩咐眾人找客棧住下。
這邊找到客棧，房間價格還沒來得及詢問，掌柜的便詫異的看著劉清明，問道：“這位官人，可是雙花棍劉子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