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才不管女子是有意還是被迫。
只要身子被玷污,在外人眼里,這個女人就不在是個好女人。
已經婚假的那是要被逐出家門的!
沒有婚嫁的,可就一輩子也別想婚嫁了,就是娶不上媳婦的窮人家,也不會要這種不潔的女人。
下人離開。
碧蘅因為劉清明的做法,有些不高興,低著頭沒有說什么。
小丫鬟喚兒去收拾行李,青蓮和溫婉兒也回到客房,孔慶希、方綏鶴兩人早就準備好了,回客房拿了行李回來,便看到劉清明面前坐著個翩翩公子。
“東西呢!?”白浪一早就等著了,等著徐府的下人來匯報,向劉清明證實事情他辦成了。才過來索要自己的東西。
“你要哪個?”劉清明掏出秘籍和玉佩。
一聽這話,白浪不樂意了,罵道:“你什么意思,咱們可說好了,我為你教訓徐府兩個夫人,你把東西還我。你想食言!?”
“我沒有啊,我說了還你,所以問你要哪個。”
“我兩個都要!”
“那不行,一件事,只能還一個。”劉清明一手拿著玉佩,一手拿著秘籍,在眼前晃了晃。
兩件東西,不可能全給他。
留一個,作為把柄,總有好處。
“劉子雍!”
“怎么,你想跟我動手?我可沒有說過,兩樣東西都還你吧?你打傷過我的腳,偷襲過碧蘅,趁我參加科考的時候,翻過我的東西。還有,孔慶希那次,官差是你引過去的吧?”劉清明早就懷疑這事跟白浪有關。
不然那會那么巧,幾個官差帶著刀和鐐銬路過?
帶刀巡街的見過,帶著銬子鐵索的,第一次遇見,不是有人有意報案,將官差引過去,不可能有這種巧合。
“你找我四次麻煩,幫我做一件事,就想把東西全要過去,哪有那么好的事?”
白浪殺機肆意。
很想弄死劉清明,可也知道未必是他對手,只能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說道:“把玉佩先還我!”
劉清明將秘籍丟了過去。
“我要玉佩!”
“先還你書,以后有機會,再還你玉佩。”劉清明一笑,將玉佩直接收入懷中。
“你……劉子雍,咱們走著瞧,山水有相逢,別犯到小爺手里!”白浪咬牙切齒的說道,轉身走出客棧。
“劉兄,那位是?”方綏鶴這才走來。
“一個無恥之徒,你們東西都收拾好了,那我們出發。”劉清明笑道,掏出兩錠銀子拋給孔慶希,吩咐他去租輛馬車,然后再要三匹馬。
人多了,男女有別。
馬車給青蓮她們四個女孩子坐,他們三人自然騎馬。都坐馬車不安全,騎馬能隨時看清周圍的情況。
你更無恥,孔慶希暗罵,抓著兩錠銀子先一步離開客棧。
等青蓮她們都收拾好東西,帶著行禮下樓,劉清明把房錢也結了。六人離開了客棧,走向洛陽城北門。
“清明哥,我們就要回去了,挺舍不得這里的。”青蓮有些悵然,在洛陽城住了一段時間,突然要離開了,多少有點不舍得。
她這么大,沒出過遠門,基本上就沒離開過東郡。
見識了洛陽城的繁華,天天住客棧吃得好穿得好,感覺就像一場夢。
“咱們有機會還會回來的,你要是不舍得,你碧蘅姐姐和婉兒,喚兒不是更舍不得?”劉清明說道。
馬車已經備好,孔慶希租了輛馬車,叫了個車夫,還有三匹馬牽在手里。
“你們都坐馬車,我們三個騎馬,出發吧。”
四女上車,車夫揮舞著手中長鞭,嘴里發出嘟嘟的聲音,馬車上路。
劉清明三人騎馬在后面慢慢跟著。
第一次騎馬,他多少有點緊張,但很快便掌握了要領,長棍握著手中,一只手牽著韁繩,穩穩當當上路。
轉頭看了眼洛陽城宏偉的城樓,真不知道,下次來的時候,這里是不是還這么繁華,百姓還能否這么與外界隔離一般,過著繁盛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