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們也提出過,向趁機越獄。
但被他制止,至始至終他都沒離開過這里,任何犯人也都沒敢逃走過。到了孔慶希這里,他們就成了越獄的逃犯了?
“本公子,親耳聽到你說要趁機逃走!”孔慶希誣陷。
劉清明挑眉,起身將寧奎踢到一邊,笑道:“你聽到我說要逃走,我就是逃犯了?那好啊,我還說我是你老子呢,還不跪下叫爹!”
聽到劉清明的話,其他牢房關押著的囚犯們,頓時發出哦哦的怪叫聲,叫喊著,讓孔慶希快點叫爹。
他們都可以作證,劉清明這么說過。
孔慶希臉色發青,氣急敗壞的說道:“武大人,你還在等什么,這種惡賊你還要放縱嗎?!”
“大人,孔公子說得對,他們將小人騙來,搶了小人的鑰匙,就是想越獄啊!”寧奎爬出牢房,哭喊著躲到幾個獄卒身后,生怕再被抓回去挨打。
同時,記恨的瞪著沈猛等人,日后,這頓揍必讓他們還回來。
這幫狗東西,竟敢打他!
“大人不是這樣,牢門是他自己打開的。”沈猛說道,他們也知道寧奎的手段,若不把寧奎搞掉,事后寧奎必將報復他們。他可不想想其他犯人那樣,被整成殘廢甚至被毆打致死。
事已至此,干脆一條路走到黑,接著說道:“大人,小人就證據,小人記下了寧奎這些年來,所干的所有壞事!”
“對對,沈爺把寧奎逼害那些犯人的罪證,都寫下來了!”劉三也跟著說道。
沈猛從墻角草垛下面,翻出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拿給武大人看。
“小人自小識過一些字,自知為寧奎做事太多,早晚會因此被他除掉,所以便將所有事都記了下來。大人,小人也是被逼迫才這么做的,求大人開恩啊!”
“求大人開恩,我們都是被寧奎逼迫的啊!”眾囚犯求饒。
衣服臭烘烘的,用血密密麻麻寫在衣服上的字,早已經干涸成了黑色。詳細的記載了寧奎,吩咐他們做的每一件事。
毆打嫌犯逼他們招供,打死了誰,打殘了誰,寧奎有幾次故意將女囚犯關進來,犒賞他們。哪些女囚是死囚直接被他們弄死,哪些瘋掉的,被寧奎偷偷帶離牢房等等,全都寫的一清二楚。
牢房里其他的犯人都已經作證,包括其他牢房關押的犯人們,不少人都見過寧奎所干的勾當。
武大人臉色漆黑。
“把他給本官抓起來!”
寧奎噗通一聲癱軟在地,嚇得面如死灰。
兩名獄卒收起刀,取來枷鎖將寧奎鎖了起來,取下他腰間的鑰匙,將他關進了另一件牢房中。牢中七八個囚犯頓時如見到了羔羊一般的惡狼,要不是因為武大人在這里,此時便將寧奎打個半死!
“孔公子,救我!”寧奎嚇破了膽,這牢中的犯人,哪一個沒有被他收拾過。在這座牢中,他就是土皇帝,心情不好,便拿他們發泄火氣。
這座牢房中,便有被他用刑具差點活活打死的囚犯。
脫了這身官服,沒了威懾,跟他們關在一起,下場可想而知。
孔慶希沒有搭理寧奎。
六個囚犯獰笑著將寧奎圍了起來,另外兩人,拿起破爛的被褥,蒙頭將寧奎蓋在下面,將他摁在地上。其他人,便是一陣拳腳踢打。
就算是寧奎哭嚎,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
對寧奎的悶聲哭嚎,孔慶希視而不見。
一個小小的獄卒,是死是活關他何事?
他要弄死的,是劉清明!
“武大人,寧奎作惡多端的確該死,但也應該由大人懲處。劉子雍毆打官差,謀劃逃獄的罪責,理該當斬!”
“逆子,還不給我閉嘴!”
孔慶希話音剛落,背后傳來一聲怒喝,孔紹安和于大人等五人,走進了大牢。氣急敗壞的罵道:“不學無術的東西,成天只會吃喝玩樂尋花問柳也就算了,越來越放肆,竟然敢左右武郡丞叛案了!”
“父親,你怎么來了?”孔慶希連忙躲開,對他這個當監察御史的父親,相當懼怕。
“孔大人,于大人,三位大人。”
“武大人,徐大人也在。”
“四位大人。”
幾位大人彼此見禮,孔紹安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