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茅山的煉神要訣中,有坐忘、聽息、踵息、守靜、存想、守一、辟谷、服食、房中、胎息等諸多法門。
而冬隆查這個只有一種,便是存想,存想自己是一團火光,搖曳在腦海,不息不滅,時間久了精神返照,內斂不放,可以達到養神的目的。
黃述聽了暗自點頭,方法雖少,卻也是正宗法門。畢竟修煉心神的目的,就是為了要達到心不死,身不滅的境界。只不過從古至今到達這個境界的人嘖嘖嘖……
但接下來就不行了,陰神之后都是另辟蹊徑卻又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東西,煉陰化陽的東西都沒有了,靠著陰神與靈氣燈盞相合煉化群陰,成就偽陽神,這就是一條死路,死胡同,完全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說長生?嚴格說起來也倒也算,只要相合的燈盞不毀,這閹割版的陽神就一直活著,活的是比普通人長,但對比起修仙了道,那種與天地同壽、日月同庚的成就來,這玩意兒,就是個屁!垃圾一樣的東西。
左道,妥妥的,旁門都算不上,黃述現在都懷疑這是道門中殘缺不全的東西,被天方國的人得到,然后弄通個一知半解,最后攢湊出這么個東西。
了解了這冬隆查的一切,黃述覺得也沒什么意思,對自己一點幫助都沒有,就是一個把自己修煉成器靈的功法。
想到器靈,黃述心思一動:“冬隆查,是不是誰擦亮這盞燈,都可以驅使你?”
冬隆查點頭:“正是如此,這便是規則!”
叢云牙斷了。黃述無奈只能一狠心咬破手指把血滴在神燈上。
“主人為何自殘肢體?此乃不智之舉,古人云‘身體發膚’。”黃述二話都沒說,一個類似跆拳道里的下劈就劈在這貨臉上。
不是黃述有暴力狂的傾向,實在是這貨太煩了,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慈禧自從得到神燈一來就召喚過這貨四次,嫌他碎嘴子真是一點都不多,太墨跡了,放到‘大話西游’里能跟唐僧旗鼓相當。
冬隆查只覺得臉上很痛,估計要不是靈體之身,此時要已經鼻血狂噴了,但他沒時間理會這疼痛,因為他感覺到自身居然產生了某種莫名的變化。
順著黃述的眼神,朝燈盞望去,只見那燈盞上的血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消失一空,自己這神燈的規則之中也隨之多出新的東西。
黃述哈哈大笑,讓一旁的冬隆查莫名其妙,但他自己卻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之前猜想全被推翻,這哪里是什么修煉法門,這分明是將自己修煉成器靈的法門。
這定是中原道門的邪修,弄出來騙人成為自己器靈的邪門功法,結果不知怎么流落到阿拉伯那邊被弄成個燈神什么的,當真有趣。
“你試試自己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燈盞了?”黃述笑瞇瞇對著冬隆查說道。
冬隆查一愣,接著瞬間化作白氣,進入燈盞,下一秒又噴出白氣化作人形,只見他一臉驚喜:“我終于自由了!我再也不用受人擺布,被關在那幽暗死寂的燈中了!”
“爺不伺候了!爺自由了!”他說完,忽然化作白氣卷起燈盞就朝外面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