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阿拉伯!”黃述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煉神入燈之法,定是那阿拉丁神燈無疑了。
想來那燈中所謂的魔神,不過是修煉有成的陽神而已。
他搖搖頭嘆道:“冬隆查啊,你說你這個也叫長生?我怎么感覺和坐牢似的呢,還特么是終身監禁!”
冬隆查苦笑道:“誰說不是呢,平日里就在燈中沉睡,悶的要死,世人都道長生好,又豈知若是凄苦,縱是長生又何用!”
黃述直接將燈抄起來:“那啥既然你活的這么苦,我幫你將燈砸了吧!”
“別砸!”冬隆查飛撲過來,心中苦的要死,自他死后神燈就留在了宮中,歷代皇帝都對他恭敬有加,何曾遇見這么個主兒,二話不說就捶了自己一頓,然后還要砸燈。
“爺,您是爺,有話好說別砸燈啊!”冬隆查一臉訕笑的對黃述哀求道。
黃述呵呵一樂:“你不是長生凄苦無用嗎?我就幫你解脫了,不用謝我,我這人就是這點好,助人為樂!”
“別介,我那是無病呻吟北方俗稱裝犢子,爺您消消氣我的意思是說啊,這神燈到您手可謂相得益彰,您可別浪費嘍,沒啥事的時候就摩擦摩擦,讓我多出來透透氣!”
黃述眉毛一挑:“你當初和慈禧也是這么說的?她放你出來嗎?”
冬隆查一臉氣氛之色:“那老娘們嫌我碎嘴子,加上她手掌大權,只顧自己,就算與洋人開戰失地千里她都不在乎,哪里會隨便放我出來!自從神燈落在她手里,我一共才出來四回!”
“噢?是哪四回?”
“剛得到神燈的時候一回,八國聯軍攻入京城的時候她放我出來保她西逃,第三回就是她死之前,讓我幫她設計復生之局,第四回就是在墓葬里對付主人您了!”
黃述詫異道:“她怎么用你西逃,而不是讓你講八國聯軍全都殺了呢?那樣不就沒有京城之危了嗎?”
冬隆查搖頭說道:“一是我離開燈盞不能超過一里地的距離,二是我每次出來只能完成一個愿望,保護她自己算一個,若是叫我去殺人,那就得按人頭算,殺一個人就要重新進去在出來,重新許愿,要把八國聯軍都殺光,就是把她手皮磨沒了也辦不到,另外她也怕我離開之后沒人護著她,自己有危險。”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作用也不大啊,那放你出來有什么用!”黃述看了一眼冬隆查撇了撇嘴。
冬隆查一窒,然后立刻討好道:“怎能沒用啊,我用處可多了,有事的時候能幫主人您打架,沒事的時候,還能趕個蚊子,按個摩什么的。”
“看心情吧,對了你把那修煉的法門好好跟我說說!”
冬隆查每天困在那烏漆抹黑的燈盞里連個說的人都沒有,早就憋成話癆了,一聽主人要聽,也不顧這是自己得來的秘法,當即一一和黃述講了起來。
冬隆查將自己當年修煉的功法講了一遍,黃述聽著耳熟,怎么說呢,就像是道家煉神法的閹割版,第一步也是蘊養自身之神,就是人身三寶,‘精、氣、神’之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