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在關鍵時刻,故而沒有看它,只快速道,“等一下,讓我把小周天突破。”
練功分為小周天、大周天,不是真正天數的意思,而是內息通過奇經八脈走向,將精化成氣,從而形成屬于自己的內力,小周天只是開端,真正困難的是將體內脈絡融會貫通,無論順逆皆可游刃有余,予取予求耗之不竭的大周天。
有的人天賦好,就是因為奇經八脈生而遂通,內息游走平穩,但天賦不好的,如同老和尚,即便得了他人功力,也很難突破自身限制,無法控制脈絡逆行。
以前斐苒不懂,現在可以說明白了七八分,只是對突破小周天耗費數日仍舊覺得不滿意。
之后隨著她額上汗水快速凝涸,內息突破最后一道關卡,斐苒身體漸松,緩緩睜眼,古潭般的眸子落至白蛇身上,淡藍幽波若隱若現,“找我來了?”
‘嘶—!’白蛇給出回應,與此同時另一條黑白毒蛇從它身后游移而出,‘嘶—!’同樣發出一道響聲。
“小花?”斐苒不免訝異,“所以慕言風也來了嗎?”
詭異的環境下,斐苒和兩條毒蛇‘對話’。
在得知眾人無礙后,斐苒微一頷首,“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沒事。”
可兩條毒蛇硬是不肯離開,在小道內游移一番,竟是齊齊盤旋到斐苒身邊,像左右護法般,守著她。
斐苒頗為無奈,“你們放心,我真的沒事,只不過在這里練功比較自在罷了。”
沒用,白蛇、花蛇已經合上眼,顯然是一副打死不走的模樣。
“……。”默了半晌,斐苒不再執意。
隨它們去吧,畢竟洞里蛇蟲鼠蟻眾多,萬一真出現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打擾她修習,兩條蛇也好幫忙對付。
這么想著斐苒開始向第四成進發。
另一邊,季凝霜去了城里,“老板,麻煩你按這方子幫我多抓幾貼藥。”
老板接過,草草看了眼,道“姑娘稍等。”
季凝霜原沒有多心,此刻想起父親昨天半夜的交代,還是忍不住多問了句,“老板,你看這方子可有什么問題?”
老板背對著她,逐一打開放草藥的抽屜,“不就是些驅寒溫內的補藥嘛,沒什么特別。”
只是必須冷飲,否則會起到反效果。后面這句話老板沒說,在他來看一般大夫都會交代清楚,他沒必要再啰嗦這么一句。
季凝霜一顆心徹底落定,看來父親是多疑了,兄長無緣無故沒必要害我。
之后季凝霜回走,在路過一家齋菜館后駐足,“不如給父親買點吃的回去,連日奔波他也是辛苦了。”
想著住在山腳,他們餐風露宿只能靠野菜為生,季凝霜起了孝心。并未發她跟在身后的幾名壯漢腳步跟著停下。
“要不要去稟報將軍?”
“不用,直接給飯菜里下點藥,還怕迷不倒他們?!”
“這……,會不會壞了將軍大計?”
“你是不是蠢?這可是我們立功的大好機會!什么事都要通過將軍,他還要我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