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被大將軍的氣勢驚到,不敢說話了?”大漢狐疑發問。
季凝霜愈發氣怒,“誰要你多管閑事。”幾乎從牙縫擠出音節。
大漢摸不著頭腦,但眾目睽睽下,他也不好就這么退回去,否則多丟面子。不得已,大漢只好硬著頭皮朝身后百姓叫嚷,“我說剛才那女的呢,你們倒是把她給揪出來啊!”
斐苒已經隱到角落,聞言眸底劃過暗芒,該死的,真是沒完沒了。
不想被一個小男孩瞧見,男孩扯了扯身旁大人衣袖,“娘,他們在找的是不是她?”
大漢聽得清楚,再次擠開人群,一個狠勁將斐苒從暗處拖出。
“大將軍,就是此女!侵吞他人家財,還義正言辭的說要把我們這群無辜百姓統統關進大牢!”
斐苒無語至極,奈何對方力大,她又大包小包的根本無法掙脫。只在對上韓藝卿炙熱的目光后,斐苒不禁低嘆,“讓你看笑話了。”
此言一出,大漢和一眾圍觀百姓瞬間愣怔,怎么回事?!這女的還認識大將軍不成?
然而不及他們想明白,更為夸張的一幕緊接著上演。
此時韓藝卿緩緩褪下頭盔,一個提氣從馬背躍至斐苒面前,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激動之色,冷硬的唇角微微抖動,“你……真的是你么?”
斐苒輕撫額角,側首,回以一個淺淺笑意,“你說呢?”
韓藝卿緊握的拳松開,仔仔細細端詳她一番,陽光在二人臉上暈開,最終韓藝卿劍眉飛舞,“是你,還比以前更漂亮了。”
“哦?”斐苒隱隱起了打趣的心思,“哪兒漂亮了?”
這……,韓藝卿語塞,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哪兒都漂亮。”
斐苒故意挑眉,“看來話多的男人也不全都令人討厭。”
熟悉的對白,也只有二人能聽懂,因此韓藝卿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你的話我向來銘記于心,哪里還敢胡說八道,盡惹人嫌棄。”
聞言,斐苒一個沒忍住,竟是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韓藝卿也不介意,再次朝她看去,目光變得柔和,“再見到你,真好。”
“恩,我也是,能見到你好好活著,真好。”說到這,斐苒面色有片刻黯淡,“當初那兩劍,如今可還會疼?”
韓藝卿敲敲胸前戰甲,“不疼了,就是有些可惜罷了。”
“可惜?”斐苒不解,“難不成留有什么后遺癥?”
女子明顯擔憂的語氣,韓藝卿心頭漸軟,習慣性的覆上她發頂,“不是。”
“那是什么?”斐苒急急追問。
韓藝卿垂眸,眼底快速劃過一抹自嘲,“本以為和你一樣,嘗過穿心之苦,沒想到……呵呵。”
“你……”斐苒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怎么那么傻!”
最后二人相視,皆露出釋懷的笑意。
始終被晾在一旁的大漢表示看不懂了,“大將軍……?”
大漢突兀的一聲,拉回韓藝卿視線,在掃過季凝霜的時候,韓藝卿面色驀地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