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宗政家所有。”陌無雙開口,在看向宗政宣的同時眼底帶了分疏離,“此藥乃本座師尊所制,瓶身上還刻有師尊當年留下的記號。”
“……。”宗政宣愈發訝異,“如此說來,祖父和老尊君有過交情?”
不對啊,祖父不是說,豈敢和他攀交。只一眼,便自慚形穢么?
對此,陌無雙不再回答,多少年前的往事,怕是只有那位老太爺本人才清楚了。
不過提到師尊,燕秦忽然想起老尊君有一種怪疾,每隔一段時日便會發作。
有一次,老尊君正在指點他武藝,忽然間,老者按住胸口,表情看起來痛苦。
燕秦還問過老尊君,但對方說是舊疾,服幾貼藥就會好。
這么想來,莫非……韓幕貞和他一樣?
那這兩人間的關系……
燕秦猛地一驚,即刻看向陌無雙,“你剛才說……韓幕貞她有心病?”
話落也不等對方回答,燕秦復又說道,“那她……莫非和老尊君……”
礙于外人在場,燕秦沒有繼續,只是從陌無雙的眼神中,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沒錯,看來韓幕貞還真是老尊君的后人。
二人如同打啞謎般的對話,其余人看不懂。
宗政宣還沉浸在這個藥瓶中,斐苒因那段痛苦回憶,整個人顯得低迷。
只有韓藝卿,敏銳地察覺到燕秦對韓幕貞的態度前后差距極大,有些好奇的冒出一句,“你們兩個好像對我皇姐的事很感興趣?”
不出意外,遭到二人一記眼刀。
韓藝卿撓撓頭,搞什么鬼,這些個家伙就不能把話說明白些么?怎么一個個的都喜歡繞彎子,累不累!
就這樣,直到天色漸暗,幾人仍舊留在斐苒房中,沒有離開的意思。
房外響起車轱轆滾動的聲音,“你們快看,我找到了樣好東西!”
簡離推著個木車進來,斐苒眼前為之一亮,不禁暗道和現代輪椅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干什么用的?”韓藝卿表示從未見過這種新奇物件。
簡離也不回答,只壞笑著說道,“你們等著。”話落推著木車朝隔壁房間而去。
斐苒當然清楚他是要干嘛,可想到大叔……
眼神不自覺閃爍起來,“你們……能不能先出去。”
除去陌無雙,幾人看了看天色,“也罷,我去吩咐小二弄桌好菜,給你和王叔好好補補。”
韓藝卿說完起身。
然而走到一半停下,回頭看了眼燕秦和宗政宣,“我說你們倆,被人伺候慣了是不是?好歹也動動手行不!”
“……。”
對于這位武將,二人皆表示頭疼。
最后當簡離推著涼王再次進房,只看見自家尊君、燕秦還有斐大公公。
“他們兩個呢?”
“準備晚膳去了。”燕秦輕飄飄說出一句。
反正誰愛去誰去,他燕秦是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更何況還有陌無雙在這,在無法確定這家伙對斐然是什么心思前,不能讓他們單獨在一起。
“斐……”涼王坐在木車上,沒有理會陌無雙和燕秦,眼底就只有斐然一人,開口后發現不對,頗有些尷尬的垂下眼,再次抬眸,眼底恢復往日神采,“小然子,爺來看你了。”
第一次見這二人相處,燕秦不動聲色地坐到桌邊,學著陌無雙垂眸喝水,耳朵……卻是豎的直高。
“王……王爺……”
大公公語氣聽起來激動。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停重復一句話,可見這一刻大公公是有多欣慰。
之后簡離將木車推到‘他’床前,“你們聊唄,我去找四皇子玩會兒。”
“簡離。”某人冷冷冒出一句。
童子腳步一頓,“尊……尊君。”
“本座倒是不知,放你下山歷練,原來是為了享樂?”
“簡離不敢,這……這就去勤加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