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似乎才反應……過來……什么……
診脈……聽說男女脈象不同……
這個念頭一出,燕秦徹底愣住。他……怎么會……大意如斯……
并不知對方早已看穿斐然真實身份。
所以當陌無雙回頭,就見某人愣愣站在原地,表情紛呈,有懊惱?有悔恨?還有……妒意?
略一回想,從剛才燕秦所表現出來的種種,很快明白一切。
星眸生出光輝,陌無雙唇角含笑,“好像不對,剛才他脈象有虛,以防萬一,本座需再做確認。”
也不等燕秦反應,陌無雙玉指再次覆上對方細腕,動作輕柔,卻帶著明顯撩撥。
淺羽在一旁,再次驚到說不出話,眼角不斷抽搐。
尊君醫術向來精湛,何時……何時需要二次診脈了?!
而燕秦緊了緊拳,“……還要多久?”忿忿出聲。
陌無雙似在沉吟,“你若是繼續打擾,只會更久。”
“你!”燕秦騰起怒意。
眼看對方不止診脈,這回更是將另一只手覆到斐然額頭!
“恩,無有發燒。”陌無雙念念有詞。
眸底倒映出某女素凈的小臉,這一刻在陌無雙的眼中,只有她。
“韓世月如何了?”陌無雙沒有松手,繼而朝淺羽發問。
淺羽緩過神,心底仍舊不能接受自家尊君今日怪異舉動。
“有稟尊君,屬下按您吩咐,替他刮骨療傷,現已無大礙。”
“恩。”陌無雙懶懶應聲。
“哦對了,簡離呢?近來可有何長進。”
“回尊君的話,那孩子昨晚在爆炸中手臂負傷,其余的屬下還沒時間多問。”
“哦?爆炸是么?恩,那你將昨晚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本座也正好聽聽。”
“是。”
之后淺羽娓娓道來,描述細致,不錯過任何一處環節。
時間就這樣淌過,陌無雙的手始終停放在某女腕間,一個指尖瑩白如玉,另一個膚色皓如冬雪。
那么醒目,那么刺眼,生生刺痛了燕秦的眸,以及他的心。
最終撥開斐然散落在額前的發絲,陌無雙輕聲低語,“這幾日本座會親自過來照料,你……也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了。”
因為接下去,會有一場極為痛苦的考驗,是你必須要面對的。
輕嘆口氣陌無雙起身,看了眼早已悶坐到一旁的燕秦,猶豫片刻,“你……當真不記得薛子?”
燕秦冷笑一聲,“朕國事繁忙,哪里有空把這些無關緊要的旁人一個個記過來。”
他沒說錯,更何況那人還是一個怪物,燕秦怎么會這種人相識。
陌無雙卻是搖頭,“他和你一樣。”
莫名其妙的話,燕秦并未理會。
可很快,似是想起什么,燕秦猛地起身,“你是說……”
“沒錯。正是當年在天涯海岸,和你一起學武的年幼童子。本座若是沒記錯,你們二人年歲相仿。”
也就是說,和陌無雙的年歲同樣相仿。
“當時你二人一樣,都有和本座一較高下的執念,只不過他劍走偏鋒,擅自盜取老尊君丹藥,最后被趕出天涯海岸,自此杳無音信。”
這些是陌無雙知道的,至于薛子后來為什么會去找童男童女,把自己變成那樣的怪物,恐怕……除了燕秦再無第二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