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有人表示非常無語。
最后門關上,燕秦還訥訥地無法回神。
不知道懷里的她怎么樣了,不敢看,甚至希望時間就這樣靜止好了。
直到過了很久,感受到懷里人兒發出一聲輕嚀。
燕秦心幾乎停跳,連忙將斐然放到床上。
素白的臉,雙眸緊閉。明明靈動得如同畫中仙子,現在卻顯得毫無生氣。
“俞飛……”燕秦下意識輕喚。
隨后一愣露出苦笑。
哪里還有俞飛,要替她看病,只能另請大夫。
可想到大夫。
燕秦忽然眉頭緊鎖,俞飛曾兩次替她把脈……
其中一次指尖更是在她手腕游移,說了句‘好滑’。
思及此,一股無名怒火在燕秦胸腔中蔓延,俞飛,來日地下相見,朕定要親口問問你,好滑!究竟何意!
和個死人計較,這一刻燕秦也沒覺什么不妥。
之后床上之人再次發出輕嚀。
“斐然,你怎么樣了?快醒醒,睜開眼看看朕好么?”
沒有反應,斐然額上逐漸沁出汗水,看上去十分難受。
“朕……我……我去給你請大夫!”
像個毛頭小子,這位一國之君顯得慌亂無措。
然而還未出門,敏銳地聽到什么響動,燕秦停下,護到斐然床前,“誰?!”
蒙面人從窗外躍入,沒有回答,只看向躺在床上的斐大公公,很快皺眉。
“怎么會這樣?”淺羽輕聲自語。
“陌無雙去哪了?!要論醫術,他稱得上舉世無雙,為什么派你過來!”燕秦隱有怒意。
“尊君回去了。”淺羽言簡意賅,說完上前一步,想要替大公公把脈。
“不許碰他!”燕秦出聲阻止。
淺羽不予理會,可當他快要碰到對方手腕時被燕秦一掌劈開。
“朕說過,不許碰他。”
這一次,燕秦使出全力。
淺羽擋招的同時,心中立刻有數,看來不是他對手。
“好,那就任其自生自滅。”說完就走,淺羽沒有絲毫猶豫。
不想,被對方攔住。
“你別得寸進尺!”淺羽冷冷出聲。
燕秦不屑與此人廢話,“懸絲診脈。”四個字再無其他。
“……。”淺羽不語。
燕秦盯他看了半晌,“怎么?難道非要朕使點手段,你才肯乖乖聽話?”
淺羽別過頭,默了好一會才啟口說道,“我不會!”
燕秦不懂醫理,只道這位天涯海岸左尊既通醫術,那懸絲診脈定不在話下。
因此微瞇雙眼,燕秦冷冷出聲,“當朕是傻子?”
淺羽似是一怔,而后頗為惱怒的說道,“懸絲診脈,將內力與醫術融為一體,且兩者皆需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外加心魂俱靜,方能成事。當今天下除非尊君,尚無第二人可以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