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哈哈哈,是你這個蠢女人由始至終都未看清我薛子的本性!”
女子搖頭發出一聲輕嘆,而后在眾目睽睽下上前一步,“放了他。”
薛子只頓了片刻,緊接著在女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掌將她擊飛,“滾!少來壞我好事!”
“洪塵!”又是一名童子出現,“你干嘛送上門去,明顯不是他對手啊!”
這二人正是洪塵、簡離,剛才未有露面,是因為聽了燕秦的話,剛才洪塵眼見薛子動手,一個不忍現身制止,沒想到薛子已喪心病狂到連洪塵也不放過。
吐出一口鮮血,洪塵半跪在地上雙拳隨之緊握。
“你居然傷害自己的救命恩人!”年歲尚幼,簡離氣勢不小。
薛子壓根沒理會他的意思,只舉起匕首再次朝韓藝卿身上刺去。
童子知道嘴說無用,剛要上前,被一只手拉住。
熟悉的溫度傳來,簡離眼神閃爍,“你……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后文。
因為面前,是那個褪去紅妝的斐大公公,先前一直頹廢的低著腦袋,現在緩緩抬頭,簡離看清后,被‘他’完全不一樣的容姿驚到無法言語。
“退下。”
大公公只有兩個字,聲音不大,卻是精準的落到在場幾人耳中。
午時陽光正好,沒有云層,筆直地照射到斐大公公身上,似有一層薄薄金光,耀眼奪目。
燕秦不說話,韓藝卿不說話,簡離是說不出話,吳清再次看癡,而薛子亦是身形一頓。
“統統退下。”
大公公再次發聲,很冷,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威嚴,不,確切來說應該是俾睨一切,萬乘之尊才會有的孤傲。
所以不自覺的,燕秦后退,簡離后退,連同洪塵明明負傷半跪在地,也跟著往后縮了縮。
另一邊,韓藝卿在薛子手中,片刻不離的盯著斐苒。心,跳得不太正常,因曼陀羅關系本該麻木的胸腔,此時好像有股熱流在瘋狂涌動。
“斐……”一個字,便沒了聲音。
因為大公公在韓藝卿根本看不清的速度下,如同金光,直接閃現到他身前,沒有多的動作,也沒有看韓藝卿一眼,只精準的掐住‘孽’。
至此韓藝卿得救,‘孽’被斐苒掐住頸脖,迅如極光上升到半空。
早已被晃暈,薛子看不清對方速度,也根本無力逃脫,木訥的任由斐苒擺布。
兩人在半空,現在薛子就見大公公薄唇輕啟,“你,該死。”幾個字算是判決。
與此同時,底下圍觀百姓也是徹底看清了這個囚犯的容貌。
不少人發出驚呼。
“天……天啊!這人是……是不是神仙?!”
“活菩薩,這是一張活菩薩的臉啊!”
“怎么會有人長得這般好看?!有個什么詞來著……對,美若天仙?對對就是這意思!”
因著金色日光,這一刻眾人更是覺得半空中,那人周身散發出淡淡光暈,尊貴如同神祇。
之后斐苒一把扯過薛子系于腰間的墨玉,緊捏他脖子的手力道加大。
感受到死亡的氣息,薛子終于回過神,不禁面露驚恐。
“殘害無辜生靈,該死。迫害韓世月,該死。效仿陌無雙的聲音,該死。”
三句該死,斐苒說的面無表情。
內力在體內急速凝聚,明明天朗氣清,明明風過無聲,現在半空中卻是狂風怒號。
帶動起上塵土,受到影響,不少人以袖遮面,但仍不忘朝空中看去。
兩名男子從宮里趕來,遠遠看到這幕,“這是……”
“好像是斐然?”
“恩,不過看不真切,還是快走吧!”
話落二人加速前行。
此時,薛子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未遇過這樣的情況,“你……”勉強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最后“砰—!”地一聲,身體四分五裂,什么五馬分尸?什么凌遲處死?相較這幕,簡直兒戲。
沒有尸體,血肉在空中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