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再次前行,而且這回有了燕秦加入,他們對吳蜀國的形勢也有了更加詳細的了解。
畢竟身為國君,燕秦的信息來源之廣,可謂遠超眾人。
“你說吳清是吳蜀國眾多皇子中,在民間呼聲最高的一個?”
“恩,現任國君尚未立太子,吳清從表面上看溫潤如玉,為人處世圓滑,比其他皇子要更得民心。”
馬車內,燕秦和斐苒小聲交流。因著前方有太子開路,他們幾乎不被查崗人打擾。
“那他住哪兒?皇宮還是已在外封府?”
“皇宮,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個道理,吳清還是明白的。真的出宮封府,怕是會被人先一步奪取太子之位。”
燕秦說到這里,宗政宣若有似無的看了他一眼,“國君說的沒錯,可據本相所知,當年你流放在外,之后回宮,不久便被封為太子。比起常年身在皇宮的其他皇子,莫非國君當時也是使出了女子般‘嬌嗔’的本事,才得以扳回局勢?”
宗政宣有意嘲諷,從上車起,這個燕秦就一直找機會和斐苒說話,現在兩人更是湊在一塊,小聲談論吳蜀國形勢,完全沒把自己這個大活人放在眼里!
可宗政宣萬萬沒想到,燕秦非但沒有理他,反而更加靠近大公公,“斐然,你看你的跟班,居然數落朕。”
沒錯,燕秦就是故意的。和擒賊先擒王一樣,與其同宗政宣理論,不如直接向大公公告狀。
此時宗政宣還想說什么,斐苒開口,“好了,你們倆別鬧,正事要緊。”
此言一出,燕秦朝宗政宣投去得意一笑。
“……。”
青衫男子微微握拳,無奈只得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們二人。
“咦?你好像不開心?是因為他們兩個說話不帶你嗎?”童子年幼,卻是無意中再次補上一刀。
宗政宣面色愈發難看。
“再說說吳蜀國其他人,對了,你說吳清背后還有人是么?到底是誰?”斐苒始終正色,語氣也相對嚴肅。
與此同時,話音傳到簡離和宗政宣耳中,兩人即刻斂起心神,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燕秦剛要開口,瞥見宗政宣似乎豎起耳朵……
桃花眼微動,“斐然靠過來些,畢竟已入吳蜀國邊境,朕擔心隔墻有耳。”
某女并沒有覺得不妥,于是照做。
如此一來正中某人下懷。
燕秦快速掃過宗政宣,帶著挑釁。
之后更是朝大公公耳際輕輕呵出一口熱氣,像是有意,又像是無心。
“斐然,聽朕和你娓娓道來……”
兩人挨得極近,燕秦在說話的間隙還若有似無的瞟向宗政宣,桃花眼輕勾,眉梢微挑。
挑釁,明擺著的挑釁!
曖昧,赤裸裸的曖昧!
秀,毫不掩飾的秀!
宗政宣拳頭越握越緊,直到骨節泛白,青筋根根暴起。
“什么?!”斐苒發出一聲驚呼。
明顯是對燕秦的話感到震驚不已。
“所以朕說過,你不是他對手。”
半晌緩不過神,斐苒緊咬下唇,表情看起來隱忍。
燕秦不再有玩心,“無妨,一切有朕在。他……呵呵,豈會是我燕秦的對手?”說完更是朝對方拋去個媚眼。
斐苒別過臉,并不喜歡他以色示好,只不過懸起的一顆心稍稍放下。畢竟燕秦心智,她可以稱得上親身見證的。目前而言,除非天涯海岸的無雙如玉,其余人均不是他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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