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斐苒睜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家伙居然……在嬌嗔?還……還自稱為夫?
忘了抽回衣袖,連腦袋都開始打結。
似是發現這招有效,燕秦桃花眼微轉,“以前也都是朕的錯,所以……一并原諒為夫可好?”
不料,這次斐苒即刻回神,“不用。你是你,我是我,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欠,你也不必再在這種地方等我。”
顯然對噬心蠱這件事,斐苒仍舊不能輕易釋懷。
面對大公公決絕,換作一般人可能會放棄。可燕秦是誰?放棄,抱歉他沒聽過這個詞。因此并不氣餒,反而自顧自繼續說道,“斐然,朕知你此行乃為救韓世月,可你知不知曉……接下去真正的對手是誰?”
一句話成功吸引在場所有人注意。
“誰?”四皇子率先發問。
燕秦不語。
“難道不是吳蜀國三皇子吳清?”太子也是一臉疑問。
燕秦依舊不語。
見此,斐苒算是明白了。
看燕秦這架勢,如果自己不原諒他,其他人就是再問,怕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可真要原諒一個曾經想要她命的人么?答案當然是否。
“燕秦,要我原諒你可以,只不過……你要答應替我辦一件事,而且還要告訴我們,誰才是藏在吳清背后的那個人。”
“好!”燕秦不假思索的應下,完全沒想過對方要他做的那件事,會讓他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每每想起都恨不能將當日在場之人,全體誅殺。
此時宗政宣等人不再說話,識趣的別過頭,怎么看都像是已經知曉大公公意圖。
燕秦不解,看韓武國這些人的樣子,難道……那件事很難做到?
而相較宗政宣等人,斐苒面色平靜,“來,把你耳朵靠過來。”
燕秦一喜,忽略心中異樣,湊近對方。
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在耳旁響起,可……燕秦表情卻是瞬間僵住。
“好了,就是這樣,如果你辦到,那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大公公話語很淡。
始終在旁沒有發過聲音的簡離表示看不明白。
“你要他做的是什么事情?為何他臉色從青變黑,再變回青色?”
斐苒笑笑,點了點童子小腦袋,“就是剛才計劃中,我的那部分任務。”
“噗—”簡離沒忍住,竟是直接笑出了聲。
燕秦仍舊沒有動作,看上去像在做心里斗爭。
半晌過后,“怎么樣?”斐苒催促道。
話落,男子桃花眼一點點朝‘他’看過來,似有不解,也似有受傷,“你……當真這么狠心,要朕去做那種事情?”
斐苒挑眉,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你咯,不愿意也罷,反正我從沒想過原諒你。”
燕秦復又看了看其余幾人,皆是一副知情者模樣在那里偷笑。雙拳不自覺握緊,“……好。”勉強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音節。
沒想到他真的會答應,斐苒難免驚訝。
“這可是你自愿的,沒人逼你。”
“是,只不過朕今日為你所做的一切,希望你日后莫要輕易忘記。”
呃……就這點程度的事情?斐苒很想翻白眼,可轉念一想,也對!與古人而言,這么做……還真是不太容易。
思及此,某女心底不禁樂開了花。
“好了,快說說,誰是吳清背后的那個人?”四皇子愈發好奇。
燕秦還沉浸在忍辱負重的情緒中,聽到他問話,不答反而轉過頭,“先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其實是故意賣關子。誰讓這些個韓武國的人看好戲來著?呵,那就別想輕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