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話不說第二遍。”
“……。”
二人在一邊對話,老者帶著藥囊和苦參再次進屋。
“本相去去就來,你們在這看著。”
宗政宣說完退出房間。
眼見大少爺離開,老者心思微動,“請問公子貴姓?”
斐苒并不覺有他,“免貴姓斐。”
蒼老的手指顫了顫,斐……那還真是奸臣斐然無二了啊!老者不免心驚。
“那敢問公子與我家大少爺……?”
“沒什么交情。”斐苒不假思索地回道。
可老者明顯不信,沒什么交情,大少爺何以這般上心?
“想來公子應該知道,我家少爺平日里與太子交好,向來是站在正統一方。”老者意欲明顯。
斐苒自然聽得懂他的意思,“我不會動搖宗政宣的想法,老先生盡可寬心。”
呵!當真不會動搖?老者不禁在心底嘲諷,表情隨之變得不屑。
對此斐苒沒心情多做解釋,信與不信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區別。
“嘶”袖內傳來小白的聲音。
斐苒一驚,趕忙把小家伙往深處藏了藏。
并不知老者也是個耳聰目明的,發現對方居然身藏毒蛇?!
心頭驟然緊縮,不妙,大事不妙啊!
奸黨居然帶著毒物前來!這不明擺著是想借機對他家少爺下黑手嗎!不行不行,大少爺年輕,怕是不會聽他一個家醫的勸。還是趕緊去告訴老太爺,今日定要請太爺出面,將這奸人詭計戳穿了去!
“那個老夫內急,藥囊……”
斐苒未有多心,“好,老先生去吧,這里交給我就好。”
接過藥囊,斐苒坐到床邊,現在的她只希望珍珠能快點醒轉,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這次,卻是過了許久,床上女子始終雙眸緊閉。
眼看半個時辰已過,老者沒有回來,宗政宣也是一樣再未出現,斐苒開始不安。
“簡離,你懂不懂醫?”
童子搖頭,“只會些皮毛,算不得懂。”
還想再說什么,就在這個時候,“砰—”房門突然被一股怪力推開,聲音之大讓斐苒和簡離忍不住皺眉。
兩人循聲看去,而后面露訝色。
這……這老爺子是誰?鶴發童顏,精神盎然,還對他們有著一股子不容忽視的敵意?
“您是?”斐苒問道。
白發老人負手而立,此時看著面前一大一小眼底泛出兇光,“奸黨,你沒資格知道!”
呃,怎么又是個開口閉口奸黨的家伙。斐苒真想問問,她到底是有多倒霉,才會穿越到一個奸臣身上。
“我……”某女打算解釋。
“閉嘴。”白發老人不留余地,說完更是直接朝對方發起攻擊。
電光火石間,斐苒避之不及,幸好身旁還有簡離,童子快速出手堪堪接住老人一招。
“呵!”白發老人發出一聲冷笑,“沒想到你這小娃娃還有幾分本事。”
簡離不甘示弱,“哼!我是天涯海岸的人,怎么會沒點本事!”
天涯海岸?!
不想白發老人聽后大驚,一時間竟沒了動作。
“你……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下文。
簡離昂起腦袋,看起來更加得意。
“你……你當真是天涯海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