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宗政宣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點,斐然對韓世月有著比旁人更多的關心。從‘他’剛回國,直奔王府確認涼王安危便可知曉。
聞言斐苒淡淡一笑,“王爺以命相救,如今這份人情,老身必是要還清。至于其他,老身……”說的到這,斐苒垂眸,神情顯得落寞,“老身福薄,出身卑賤,沒資格和任何人攀交情。”
是的,陌無雙告誡言猶在耳,她命中注定要和人保持距離。
所以無論男女,只要可以,她都會離得遠遠。
受到氣氛感染,宗政宣眼神漸漸柔和,“本相不介意你的身份。”
話里帶話,這一刻也許連宗政宣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怎樣。
是和一個公公相好?或是當作摯交?他不知道,也許都好,又也許都不好。
斐苒沒有接話,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宗政宣在沒想清楚自己的心思前,決定不再執意這個問題。
“你怎么又來王府了?”宗政宣轉口發問,只是心里已有了計較。
思緒拉回,斐苒想起簡離和珍珠還在里頭。
“我懷疑一件事,現正想辦法證實。”
“恩。”宗政宣頷首,“的確,涼王有問題。”
斐苒訝異,“你也看出來了?”
宗政宣看了‘他’一眼,頗感好笑,“怎么?在斐公公眼中,本相是個輕易上當的人么?”
“這……”斐苒搖頭,“抱歉,是我疏漏了。”
“呵呵無妨。不過剛才襲擊你的兩個人實為眼生,從出招路數來看,不像一般歹人。”
說到這,兩人有短暫沉默。
片刻后,“糟糕!”兩人異口同聲。
一前一后沖進王府。沒人,原本在前廳的下人此時一個不見。
“去里面看看!”斐苒心亂如麻。簡離,珍珠……,拜托你們千萬別出事才好!
地上沒有血跡,也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一路疾走,斐苒心幾乎跳到嗓子眼。
該死!剛才遇襲她就應該想到的!一定是事情敗露,對方才會派出人手。現在好了,怕是打草驚蛇,人早已撤離。
“簡離!”匆忙間看到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認出是他,斐苒大叫一聲。
然而簡離蹲在地上沒有抬頭。
斐苒二人趕忙上前。
“她是?”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宗政宣面露疑惑。
顧不得回答,眼看珍珠雙眸緊閉,面無血色,“珍珠怎么了?”斐苒急急問道。
童子眉眼皺成一團,“死不了,但好像中了什么奇怪的毒,我正在替她檢查。”
“發生了什么事?你不是一直在暗中跟著她嗎?”
“恩。不過……”簡離似是發現了什么,“等等。”
話落,童子從她頸側取出一條淡紅色的絲線。
“這是什么?”簡離拿在手中左右端詳。
宗政宣雖不清楚珍珠是誰,但童子手中的東西他識得。
“是北漠血蠶的蠶絲。”
“蠶絲?”簡離歪過腦袋,“這東西有什么用?”會在珍珠身上出現,在簡離看來,這蠶絲定有什么說法。
果然,宗政宣之后的話讓另外兩人大為驚訝。
“北漠血蠶極其罕見,而且此物只有在北漠干旱之地才能生存繁衍。不過蠶絲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血蠶本身,不止含有劇毒,聽說和某種藥物混合服用,能使人短期內功力大增。”
“劇毒,但能使人功力大增,所以……”斐苒喃喃自語。
“是,藥效過后,服用者命喪黃泉。”
“王爺,外面有名女子求見。說是您故交。”
“故交?”涼王微微沉吟,“帶她進來。”
“王爺。”柳兒在旁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