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外面有名女子求見。說是您故交。”
“故交?”涼王微微沉吟,“帶她進來。”
“王爺。”柳兒在旁嬌嗔。
因著剛辦完事,男子對她顯得不耐,“出去,本王一會還要見客。”
另一邊,宗政宣回到府邸。
“大少爺,有位自稱春香樓秦媽媽的人找您。”
太子和他在一起,聞言先是一怔,而后用異樣的眼神看向宗政宣。
宗政宣也是愣住,“有無說找本相何事?”
“回大少爺的話,那人什么都沒說,現在前廳候著。”
“知道了。”估摸著又是家里那位庶子去春香樓惹出什么亂子,宗政宣面色變冷,一言不發朝前廳而去。
秦媽媽心情忐忑,宗政家她怎么會沒聽過,那可是四大家族之首的名門世家啊。銀子,白花花的銀子似在眼前搖晃。
此時遠遠瞧見兩名氣質不凡的男子朝這邊過來,秦媽媽整整衣衫,趕忙上前。
“敢問二位誰是這家大少爺?”
太子挑眉,頗有些看好戲的心態。
“你就是秦媽媽?說吧,找本相何事。”宗政宣話語很淡,卻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威嚴。
秦媽媽小心肝噗噗直跳,“您就是大少爺?哎喲生的好俊朗。”想著第一次見面說些好話總沒錯。
不料宗政宣面色漸暗,清明的雙眸透出冷意。
太子有些好笑的別過頭去,宗政宣啊宗政宣,向來自命清高,怕是做夢也沒想過會有一日被花樓老鴇調侃。
秦媽媽這才發現自己言語不當,若是對春香樓客人這么說準沒錯,可現在是宗政家大少爺啊,再用這套說辭難免輕浮。
“怪我秦媽媽嘴笨,大少爺您別往心里去。”打著圓場,秦媽媽不敢再說廢話,“是這樣的,方才有位公子來春香樓帶走姑娘,讓我來找您……”
“出去!”宗政宣低喝。果然是那庶子!流連煙花之地不說,現在竟然讓人到府上討銀子!
秦媽媽傻眼了,怎么話都沒說完就讓她走?那銀子豈不是泡湯?
發現對方沒反應,宗政宣耐性用盡,“來人,送出府去。”
說‘送’還是客氣的,沒直接用‘丟’,乃是因宗政宣習慣了克制。
可秦媽媽是誰?都城第一花樓老鴇,怎會甘心吃這樣的悶虧。當場撒潑耍賴往地上一坐,“哎喲!我秦媽媽這回可真是人財兩失啊!”大聲嚎啕起來。
常年在宮中什么時候見過這般場面,太子頗覺尷尬,“不如給她些銀兩打發走得了。”
只一些銀兩?還打發?秦媽媽哀嚎得更加兇猛。
“走了個牡丹,現在連珍珠都被不明不白的人給帶走,哎喲,我秦媽媽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不活了喲,活不下去了喲!”老鴇使勁賣慘。
忽覺什么東西輕飄飄落到身上。銀票?!秦媽媽喜上眉梢。
可定睛一看,怎么……怎么才一百兩銀子……
“若嫌不夠,這一百兩你也妄想帶走。”
宗政宣斬釘截鐵的話讓秦媽媽即刻禁聲。心底仍舊不甘,但總比一分錢都沒撈到的好。
將銀票塞進衣袖,秦媽媽忍不住輕咒,“瞧那公子紅妝妖面,儀表堂堂,沒想到是個騙子,真不要臉。”
“你說什么?!”宗政宣和太子異口同聲。
秦媽媽一顫,害怕得后退半步,“我……我說的是那個帶走珍珠的騙子。”
“你說他紅妝妖面?”
“是……是啊。看著是個俊俏公子,還帶了個約莫十歲大小的男童。”
“……。”
“……。”
兩人互看一眼,“斐然?”
而后更是在秦媽媽不解的情況下,“可是穿了一身黑袍,身形較之一般男子更為纖瘦?”宗政宣發問,不似方才冷然,語氣略顯緩和。
秦媽媽摸不著頭腦,愣愣得回道,“是……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