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最后,大部人馬朝某處不毛之地進發,前方是燕文國君,后面跟著的是韓武國四皇子和左相宗政宣。
韓幕遼接到宗政宣送來的書信已是兩日后。
奇怪的是,他才看完,鮮少來東宮走動的皇后帶著貼身侍女出現。
“大公公可有消息?”皇后發話,尚未落座,也不等人端茶奉水,直接問道。
“母后……?”韓幕遼訝異,連自己這個親生兒子她都很少過問,今日難得過來,竟是開口就問旁人。
相對太子,皇后面色平靜,“怎么,難道這書信不是左相派人送來?”
“回母后的話,是宗政宣手下送來,可您……?”
“國之棟梁,本宮自當上心。”冠冕堂皇的回答,挑不出錯,但明理人一聽,就是敷衍。
見太子沒有反應,“還不拿來給本宮過目。”皇后催促。
之后當書信交到她手中,不消片刻,“呵呵。”皇后發笑。
“母后何以言笑?”太子被她弄得一頭霧水。
皇后不語,眸光落定在信上某處,“荒唐。”很輕,像是未能克制忍不住從口中冒出。
“荒唐?母后指的是?”
皇后抬眸由始至終未正面回答太子疑問,眼下更是直接發令,“你,即刻啟程,追上燕秦等人,務必將斐然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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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句,陌無雙為什么安排大公公住下等房,以及他為什么只站在旁觀者角度提醒某女涼王遭難,后文會有說明
待情節一到,他的用意自然會體現出來
陌無雙踏出密林,一眼看到某人蹲在泥地中。
“……。”滿身污垢,她這是在……玩泥巴?
加上剛才在密林聽到的音律,一股莫名不悅涌上心頭。
“誰允許你擅自外出?”第一次,陌無雙對大公公語氣不善。
斐苒正抓著一條蚯蚓,聽到聲音小手一抖,蚯蚓落地扭動著身軀慌忙逃跑。
眼看它快速鉆回土中,某女不樂意了,“你……你兇什么啊,我就是過來抓幾條蚯蚓而已……”
“回去。”陌無雙不留余地。
想到袖里小白,斐苒咬了咬牙,“再一會……”
“回去!”
沒有暴怒般低吼,男子不過微微加重語氣,四周飛禽驚走。與此同時空氣漸凝,伴有罡風騰起。斐苒害怕得后退一步。
但因為一直維持蹲姿,這一退竟是不慎跌坐到地。
“噗通—”一聲,污泥四濺,本就不潔的衣袍愈發骯臟。
難堪,真的難堪。
誰能想到昔日威風八面的韓武國第一奸臣,如今卻是坐在泥地中,滿身泥巴?
時間瞬間靜止,一個站在原地高潔無瑕,另一個骯臟不堪面露無措。
“無雙哥哥”發絲仍在水滴,韓幕貞聽到動靜趕忙穿上衣服朝這邊過來。
然,陌無雙并未理會,甚至不看她一眼。目光始終停留在大公公身上,眸底是自己也不清楚從何而來的薄怒。
對此韓幕貞并不介意,只順著他目光看去。不看還好,這一看……
腌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