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看到白袍男子不悅的神情后,“貞兒聽話,這就回去。”
由蒙面人帶路,最終韓幕貞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場面恢復如初,陌無雙靜立沒有任何動作,斐苒低下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呵呵,原來你就是無雙如玉。”某女開口,語氣是肯定,不是疑問。
“是你把韓幕貞帶走,難怪……”聲音很輕似在自語。
“難怪什么?”陌無雙追問,不知為何很不喜看到她這樣。
斐苒沒有回答,只在心中默默嘆氣。
難怪那日在宮里自己和韓幕貞發生爭執,陌無雙會在背后補上一刀。
也難怪他會為韓幕貞開脫,說三公主不是害死方若悠的真兇。
攀龍附鳳,原也沒什么錯,人都有各自追求,只是……
“希望日后,你不會為自己的選擇感到后悔。”斐苒抬眸,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冷意。
男子爭名逐利攀附權貴,這種別人家的事她管不著,但攀附的對象殘害她青蘭院宮女,方若悠死得何其無辜?!所以對韓幕貞,斐苒絕不會輕易放過!
某女語氣決絕,陌無雙不再搭話。只在離開前瞥了她衣袖一眼,“有心思豢養獸類,不如多想想是誰設計了這一出暗襲,你不是擔心韓世月么?本座可以告訴你,他已被幕后之人帶走,待到你出去,若不能及時相救,呵!韓世月怕是再難活命。”
……
“無雙哥哥,剛才你好兇哦,貞兒看著害怕呢。”
陌無雙回到天涯閣,一直在外等候的韓幕貞即刻上前。
原以為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會得到他寬慰,不想,“明日隨本座去一趟誅心陣。”
誅心陣?韓幕貞頭一回聽說,但從名字來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無雙哥哥為什么要帶我去那?”
陌無雙掃了她一眼,眸光很淡,“去了便知。”
……
“陛下,您當真要去?”賀樓無極面露憂色。
“恩。找了這么久,線索全無。眼下那里是唯一的希望。”
至于‘那里’,礙于老尊君當年教導之恩,燕秦不打算對外人言明。
“可陛下您說的地方,離開炎涼縣有十萬八千里的路程,微臣擔心……”
賀樓無極看向地圖,山路,海路,平川,高地,這……斐然怎么可能被人帶去那種不毛之地。
“朕知道捷徑。只是,周圍陣法頗多,屆時二位愛卿與我破陣,其余人在外等候。”
燕秦此舉,乃是考慮到賀樓家精通八卦之術,雖在老尊君陣法前,形同兒戲,但也好過他獨自闖陣。
而爾朱禛佳,奇思妙想頗多,再多帶他一人,緊要關頭也許能幫上忙。
“是,臣等領命。”賀樓無極、爾朱禛佳垂首應聲。
燕秦要動身去他處尋人的消息很快傳到宗政宣和韓藝卿耳中。
“消息是否可靠?”四皇子看著地圖,眸光凝重。
“回殿下,千真萬確,是探子在外親耳聽見的。”
另一邊,宗政宣接到消息后沉吟片刻。
“下令,所有宗政家仆收拾東西,燕秦不會做無用功,一旦他們動身,我們即刻跟上。”
“是,大少爺。”
家仆準備退下,“慢著。把這件事捎去給太子。”宗政宣遂又添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