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貴妃正欲解釋。
“好了,在兩國貴客面前鬧出這么大動靜,有什么話都放到明日再說。”老皇帝出言打斷。
所以最后,刺客事件就此告一段落。
武藝大賽名次在未能分出勝負的情況下,也由韓武國四皇子、燕文國俞飛并列第一。
之后用過午膳,就該是名門貴女和大家公子最為崇尚的才藝展示。
不少文才出眾的子弟,也是這會才開始進宮,右相之女李采云也在其中之列。
依舊是那個場地,只不過比起上午,現在人頭攢動。
斐苒興趣缺缺得挑了個角落位置坐下。詩詞歌賦?她樣樣不通。琴棋書畫?更是無一拿得出手。
“公公哥哥!”吳蜀國小公主蹦跳著過來。
斐苒看到是她,會心笑笑,“小殿下。”
可吳瑤卻是嘟起嘴,“公公哥哥耍賴,你說過,沒人的時候會叫我小七。”
斐苒一愣,四下看看。我的小殿下誒,這周圍不都是人么?
正琢磨著如何開口。
“大公公倒是好人緣。”太子韓幕遼和左相宗政宣款步而至。
“小七見過韓武國太子、左相。”吳瑤行禮,而后對著斐公公繼續說道,“公公哥哥,小七和你坐一起。”
太子目露柔光,這位吳蜀國小公主天真俏麗的模樣和當年幕貞頗有幾分相像。
只是……,隨著年歲漸長,幕貞近來所作所為,卻是教他愈發寒心。
宗政宣未說什么,由始至終目光都停留在某人身上。
心中不禁發澀。
唉!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古來但凡入宮侍奉,男者必要殘其體魄。從前不知,原來竟會落下這般磨人病根。
方才燕秦出手,怕也是同為男子知你暗疾發作,于心不忍。
罷了,往后只要不涉及政場利害,本相……也不會再難為你分毫。
“咦?韓武國左相,你的眼睛怎么濕濕的?”吳瑤歪著腦袋,一臉奇怪。
斐苒這才朝他看去,噗—!差點笑出聲。
這家伙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是想干嘛?該不會還在想那回事兒吧?
哈哈哈,沒想到變態也有這么單純的時候。
當然了,斐苒是女人,并不知于男性而言,這種事比性命還要緊,所以宗政宣又怎么會想到某公公不過是空口胡說?
之后兩人在一旁落座,斐苒皺了皺眉,“你們為什么不去場上比試?”
話是問的客氣,其實就是不想和他們湊在一塊。
“本宮無有夙愿,機會還是讓與心有所求之人。”太子發聲,語氣很淡。
“什么意思?”斐苒那日稱病未去赴宴,還不知道拔得頭籌之人可向老皇帝請愿。
“公公哥哥你沒聽說嗎?”吳瑤搶著開口。
斐苒搖頭。見此,吳瑤干脆把兩位國君當日對話原封不動說了一遍。
“哦。”顯然斐苒沒什么興趣。
燕秦那家伙,八成又在謀劃什么,反正只要別摻和到自己身上,隨便他們怎么折騰。
場上各項比試進行得如火如荼。
韓武國三公主和右相之女李采云表現出眾,引來不少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
二女心中得意,不約而同朝人群中搜尋某人身影。
宗政宣坐在看臺,身旁是太子,再旁邊……
奸人?!
銀牙暗咬,兩人恨不能將大公公扒皮抽筋。
難為自己在這里辛苦比拼,可他倒好居然又纏著左相,一個太監,究竟要恬不知恥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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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渣在此,有沒有?!章節名又取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