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韓武國左相,你的眼睛怎么濕濕的?”吳瑤歪著腦袋,一臉奇怪。
斐苒這才朝他看去,噗—!差點笑出聲。
這家伙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是想干嘛?該不會還在想那回事兒吧?
哈哈哈,沒想到變態也有這么單純的時候。
當然了,斐苒是女人,并不知于男性而言,這種事比性命還要緊,所以宗政宣又怎么會想到某公公不過是空口胡說?
之后兩人在一旁落座,斐苒皺了皺眉,“你們為什么不去場上比試?”
話是問的客氣,其實就是不想和他們湊在一塊。
“本宮無有夙愿,機會還是讓與心有所求之人。”太子發聲,語氣很淡。
“什么意思?”斐苒那日稱病未去赴宴,還不知道拔得頭籌之人可向老皇帝請愿。
“公公哥哥你沒聽說嗎?”吳瑤搶著開口。
斐苒搖頭。見此,吳瑤干脆把兩位國君當日對話原封不動說了一遍。
“哦。”顯然斐苒沒什么興趣。
燕秦那家伙,八成又在謀劃什么,反正只要別摻和到自己身上,隨便他們怎么折騰。
場上各項比試進行得如火如荼。
韓武國三公主和右相之女李采云表現出眾,引來不少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
二女心中得意,不約而同朝人群中搜尋某人身影。
宗政宣坐在看臺,身旁是太子,再旁邊……
奸人?!
銀牙暗咬,兩人恨不能將大公公扒皮抽筋。
難為自己在這里辛苦比拼,可他倒好居然又纏著左相,一個太監,究竟要恬不知恥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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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渣在此,有沒有?!章節名又取廢了。
隨著燕秦話落,劍鋒快速閃過白光,“噗呲—”入肉聲響起。
倒在地上的假侍衛雙眼瞬間成了兩個血窟窿。
而后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手腳被齊齊砍斷,活生生成了一具人彘。
那人發出痛苦嗚咽。
“俞飛。”燕秦發話,表情漠然。
俞飛也像習以為常般,應聲上前將這具人彘帶走。
斐苒嚇得不輕,暗道古代虐人殺人真是輕巧,之前大叔也是,眼都不眨一下,就把宗政家那名家仆當場斬殺。
忍不住哆嗦,同時意識到某人的手還落在腰間。
那什么的……太別扭了吧。
想要掙脫,燕秦的手卻是緊了緊。
“怎么,想走?難道你不應該說聲謝謝么?”語氣恢復往日輕佻,唇角也是慣有的弧度。
說完更是湊近某人三分,“朕剛才看見了,你……是被人推出去的。”
極為曖昧的姿勢,當著所有人面,燕秦毫不避諱。
用的是只有二人才能聽清的聲音,不知道的人看去,還以為他們在調情。
所以韓武皇剛還在為燕秦變換自稱感到不悅,此刻別開眼,兩個男人光天化日摟摟抱抱成何體統!不看也罷。
四皇子已經完全清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說實話有些懵。
燕秦和斐然,是在當眾親熱么?
李貴妃見此,心神微動。這太監為藝卿說話在先,出手相救于后……
看來當真是想助李家一臂之力。
至于好男風,奇怪之前不是聽聞斐公公除去左相宗政宣,一直都嗜好女色么?
怎么現在和燕文國君這般不清不楚。
李貴妃想不通,不過這樣也好,要說俊美少年,他們李家倒是可以奉上一批。
“大將軍不計前嫌出手相救,本宮代皇兒先行謝過。”
“母妃?”韓藝卿不解,小聲問道。